霍格莫德村邮局旁边的小路口。
门口掛著一张裹著白布的猪头,不起眼的建筑在寒冷的夜色里看起来十分诡异。
但当窗外的冷风透过不太严实的木头门扉,吹进酒吧內部,冷风惊讶的发现,这个狭小昏暗的一楼主厅里站满了人,而且室內的人数还在不断增加。
人们把多年没挪动过地方的粗糙木桌推到角落,隨后空间还是不够,就有巫师把它变缩小到巴掌大小。
石头的地板积累了数百年的污垢,踩在上面有种身处羊圈的感觉。
虽然挪走了桌椅,但一楼的空间仍然十分局限,只有吧檯后面还空了一片,一个白鬍子的老头脸色阴沉的站在那里,手里提著一盏油灯,晃动的火苗把他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昏暗的光线中,许多撤退出来的学生把他错认成邓布利多,接著靠近仔细观察后,又是『哇』声一片。
吧檯后面的墙壁上本来掛著阿里安娜的小像,但是小像不喜欢热闹的环境,在第三个学生惊讶以为和校长匯合了,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很多事情。
接著迟迟等不到反应,才惊讶的说:“你不是邓布利多校长,你们长得好像……”
连续见证几次这样的可怕场景后,画中少女就儘可能的远离了画框。
阿不福思暗暗生气,他的倒霉哥哥只是说会有一部分学生转移出来,借用他的地方中转一下,但现在显然是整个霍格沃兹都搬迁出来了。
还有的学生倒是认出了这里是猪头酒吧,只是学不会看脸色行事,拿著硬幣鬼鬼祟祟的靠过来,装模作样的说:“老板,来两杯威士忌!”
“滚!”暴怒版本的邓布利多大声怒斥。
负责疏散学生的教授呢傲罗呢凤凰社呢
就在他日思夜想的时刻,平静的巷子里突然出现了两队巫师,他们分別从不同的地方移形换影过来,落地的位置涇渭分明。
两方人马起先彼此警戒,很快发现双方目的地都是猪头酒吧。
两只手在酒吧的木门上停下。
酒吧里微弱的勾勒出来客的大致轮廓,接到画像通知的卢平看清楚了另一个靠近的人。
“索伦。”卢平低声说出来人的名字。
他原本在推门,动作猛地改为死死攥住了猪头酒吧那扇老旧的木门。
但他这点小动作並不能拦住这位名声在外的巫师。
索伦朝他轻轻一笑。
下一秒,卢平只觉得手下一轻,他拉住的门板已经向內推开,刺骨的冷风再次找到机会,一下灌进了逼仄的酒馆。
烛火在风里摇曳,投下乱晃的影子,空气中的闷热、霉味和山羊的气味都被搅乱。
原本在低声交谈的学生们都停下动作。
他们齐刷刷地转向门口,目光落在卢平和索伦的身上。
一时之间,酒馆里很安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风吹进门里的声响。
阿不福思在吧檯后警惕地举起了魔杖,他注视著这两个不速之客。
卢平定了定神,他看向混在一起的四个学院学生,视线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了阿不福思的身上。
“校长让我们来接学生。”
他说的我们,指他和身后的一眾凤凰社成员。
一些熟面孔都在其中,小天狼星布莱克、亚瑟韦斯莱,他们纷纷摘下了头上的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