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太的激动,是发自內心的。
二十多年的顽疾,被无数名医判了“死刑”的月子病,竟然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內,就被陈飞用几根银针给解决了。这种感觉,不亚於重获新生。
楚燕萍在一旁看著,也是感慨万千。她就知道,陈飞总能创造奇蹟。她看向陈飞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个男人,总是那么让人出乎意料,那么让人……著迷。
陈飞摆了摆手,对孙太太说:“孙太太,你体內的寒邪虽然已经拔除,但气血亏损严重,还需要后续的调理。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按时服用,一个月后,就能彻底痊癒。”
他写下一张药方,递了过去。
孙太太千恩万谢地收下,当场就要给陈飞转一笔巨款作为诊金,但被陈飞婉拒了。
“诊金去我医馆交就行,按规矩来。”陈飞淡淡地说道,“你这病,主要还是当年亏了底子。以后注意保暖,好好休养,別再劳累了。”
送走了孙太太和楚燕萍,陈飞刚想喘口气,杨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飞,你在基地吗我马上到,带了个朋友过来,你得给看看。”杨玥的语气风风火火,不容拒绝。
陈飞有些无奈,他感觉自己这个庄园,快要变成京城富婆圈的指定医疗点了。
没过多久,杨玥就开著她那辆红色的法拉利,风驰电掣地来到了庄园门口。
从副驾驶上下来的,是一个打扮时髦,但脸色却不太好看的女人。她大概三十多岁,身材保持得很好,但那张脸,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色,眼白也有些发黄,像是得了黄疸病一样。
“陈飞,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闺蜜,周夫人。”杨玥拉著那个女人,大大方方地介绍道。
“陈神医,久仰大名。”周夫人对著陈飞,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陈飞点了点头,请她们进了诊室。
“说说吧,什么情况”陈飞问道。
杨玥抢著说道:“还不是为了减肥闹的!她呀,为了保持身材,这两年一直在吃一种从国外代购的特效减肥药。效果是好,吃完就不饿,一个月能瘦十几斤。可这副作用也大啊,你看她现在这脸色,跟涂了层金粉一样。而且皮肤干得要命,天天痒得不行,最近头髮也大把大把地掉,连月经都两个月没来了,整个人跟老了十岁一样。”
杨玥说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自己也爱美,但从不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夫人听著闺蜜的数落,尷尬地低下了头。她也知道这药有问题,可为了那该死的体重秤上的数字,她还是没能忍住。
陈飞听完,目光落在周夫人的脸上,摇了摇头。
“把手伸出来。”
周夫人依言伸出手。陈飞给她切了脉,脉象弦、滑而数。这是典型的肝鬱化火,湿热內蕴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