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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寒毒终拔除(1 / 2)

陈飞將楚燕萍和孙太太请进了庄园里的一间诊室。

诊室里开著空调,凉风习习,楚燕萍都觉得有些凉意,但那个孙太太,额头上却连一滴汗都没有,只是不停地搓著自己的胳膊和膝盖,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

“陈神医,您好。”孙太太的声音有些虚弱,带著长年累月被病痛折磨的疲惫。

“孙太太,你坐。”陈飞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又亲自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把你的情况,跟我说说吧。”

楚燕萍在一旁补充道:“陈飞,孙姐她这病是老毛病了。二十多年前,她生孩子的时候坐月子,没注意,受了凉,从那以后就落下了病根。这些年,中西医都看遍了,各种理疗、药浴、偏方都试过,就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孙太太接过话头,苦笑著说:“我这身子,比天气预报还准。只要天一变,要颳风下雨了,我这全身的骨头缝里,就跟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疼得晚上都睡不著觉。特別是这几年,越来越怕冷,你看现在这大夏天,我得穿三层衣服,还觉得有冷风往骨头里钻。医生说我这是『產后风』,也叫『月子病』,是顽疾,很难根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对於一个女人来说,常年被这种无休止的疼痛和寒冷折磨,简直是生不如死。

陈飞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他伸出手,说道:“孙太太,我给你把个脉。”

孙太太顺从地伸出手腕。

陈飞三根手指搭在她的寸口脉上,双眼微闭。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孙太太的脉象,沉、紧、细。沉,主里证;紧,主寒、主痛;细,则代表气血两虚。

“孙太太,你除了关节疼痛、畏寒怕冷之外,是不是还经常感觉四肢麻木,腰膝酸软,而且月经量少,顏色发黑,还伴有血块”陈飞开口问道。

孙太太的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对对对!神医您说得太准了!这些症状我都有!之前看过的医生,都没您说得这么详细!”

楚燕萍在一旁看著,心里也是暗暗佩服。陈飞这望闻问切的本事,真是神了。

陈飞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诊断。

孙太太这病,远不止是普通的產后风。当年她生產时,气血大亏,门户大开,寒邪趁虚而入,直达骨髓。这二十多年来,寒邪与她体內的气血纠缠在一起,已经深入经络、附著於骨。这已经不是“寒邪在表”,而是“寒邪入骨”了。

这种病,普通的汤药、艾灸,药力根本无法渗透到那么深的层次,只能缓解一时,无法根除。就像一块被冻透了的肉,你只在表面用火烤,里面那股寒气是散不出来的。

想要根治,必须用雷霆手段,从內部,將这股盘踞了二十多年的陈年寒邪,给硬生生地“逼”出来!

“孙太太,你这病,能治。”陈飞的语气很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真……真的吗”孙太太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她看了那么多名医,得到的答覆大多是“只能控制,无法根治”。陈飞是第一个,敢说能治好她的人。

“不过,治疗的过程,可能会有些特別的感受,你要有心理准备。”陈飞说道。

“我不怕!只要能治好病,受什么罪我都愿意!”孙太太急切地说道。

“好。”陈飞站起身,对苏沐白说:“沐白,去把我的针袋拿来,再点一盏酒精灯。”

很快,东西准备齐全。

陈飞让孙太太趴在治疗床上,將她后背的衣服撩起。他深吸一口气,从针袋里捻出数根寸许长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燎烤至微微发红。

他凝神定气,找准了孙太太后背的命门、肾俞、大椎等几个关键穴位。

“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抖,第一根灼热的银针,快如闪电,刺入了孙太太的命门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