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弘冰冷而充满贪婪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內迴荡:“守护哈哈哈!那宝物在我墨渊古族之地温养这么久,日夜受我族血脉祭祀、煞气滋养,早已与我族气运相连!它早该是我墨渊一族之物!”
“什么始祖恩人不过是早已化作尘土的老鬼罢了!他留下的东西,自然由我们这些『孝子贤孙』继承!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竟想取走做梦!”
“这幽冥戮仙阵,借的便是下方幽冥煞眼之力!在此阵中,便是涅槃巔峰也休想脱身!乖乖化作养料,助我族圣器更进一步吧!”
他的话语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与疯狂,仿佛这么多年对宝物的渴望与守护,早已异化为一种病態的、认为其天经地义属於自己的执念。
面对铺天盖地袭来的煞魂阴雷、幽冥鬼爪、腐神毒瘴,黑煞尊者面色丝毫未变,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讥誚与……淡淡的悲哀。悲哀於人心易变,贪婪足以吞噬一切恩义。
“井底之蛙,也敢妄谈继承”黑煞尊者沙哑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阵法的轰鸣与墨渊弘的狂笑,清晰地传到外界。
“此物,便是寄存万载,也轮不到尔等螻蚁覬覦。”
他並未去看那些足以灭杀涅槃中期的恐怖攻击,而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脚下那涌动著澎湃阴煞之力的大地——那里,正是幽冥煞眼的核心力量源泉所在!
“散。”
一字吐出,如同君王敕令。
並非惊天动地的爆发,也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黑煞尊者掌心之中,浮现出一个微型的、缓缓旋转的漆黑旋涡。
这旋涡仿佛是所有煞气的源头,散发出一种最本源、最纯粹的幽冥吞噬道韵!
就在这一剎那——
那原本狂暴轰向他们的无数煞魂阴雷、幽冥鬼爪、腐神毒瘴,如同乳燕归巢、江河入海,骤然改变了方向,不再具有任何攻击性,反而化作一道道精纯的黑色气流,温顺无比地、爭先恐后地涌入黑煞尊者掌心的漆黑漩涡之中!
不仅如此,整个“幽冥戮仙阵”骤然剧烈震颤起来!
构成阵法的那些符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开始急速黯淡、崩解!
阵法抽取自幽冥煞眼的力量,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反向朝著黑煞尊者掌心匯聚!
“什么!”“这不可能!!”石壁之外,通过阵法观看到这一幕的墨渊弘及眾位长老,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作无边的惊恐与骇然!
他们赖以困杀强敌、引以为傲的族內最强阵法,竟然在对方轻描淡写的一个字、一个动作下,如同雪崩般瓦解而且对方正在吞噬阵法力量,甚至……似乎在反向抽取幽冥煞眼的本源!
“他……他到底是谁!怎么能直接掌控幽冥煞眼之力!”一位长老声音颤抖,几乎魂飞魄散。
墨渊弘脸色惨白如纸,心中那点贪婪和侥倖被瞬间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对方不仅能凝聚始祖令牌,能说出最高机密,此刻更展现出了对幽冥煞眼绝对的控制力……难道……
不只是尊使
获取那位大人的传承的人
而是.....
“快!启动第二重禁制!不……动用『沉渊黑水』!绝不能让他接近煞眼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