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站起身站到窗边,凝望著天空。
“为父也不知道。”
“大乾立国之后,朕派人去海外诸国打探消息。”
“经过200年的发展,那些封国个个实力都不菲,为了覆灭萨珊帝国,诸多封国愣是在保留了部分自卫的兵马后,拉出了300多万的大军征伐萨珊帝国。”
“现在又多了董卓,袁绍,刘备,孙坚几个诸侯国,参考一下魏家在大汉的地位。”
“细思极恐啊,朕毫不怀疑,若是魏家登高一呼,能直接掌控的兵马在400万以上!”
“幸好魏家地位超然,有些看不上皇室的位置。”
曹操苦笑两声,他花费毕生心血建立的皇朝,竟然是別人看不上的。
“自从大乾建立的那一刻,魏家的谋划就已经完成,彻底和大汉完成了切割,成为了超然於皇室之上的存在。”
“往后数千年,王朝更替,江河改道,唯有魏家超然於上,亘古长存。”
“子修你记住,魏家既要用又要防,哪怕这份防是无用之功,浪费资源,也不能停。”
“切记切记。”
……
哪怕是满宠也没从那几个白手套身上挖掘出来背后的幕后使者,冷静下来的曹操也没有怪罪,只是吩咐將这几个人满族抄斩。
等到兄弟几人的伤势都恢復的差不多了,曹操正式下旨,封长子曹昂为太子,封大司农魏路为太子太师。
曹昂的太子之位虽然定下,但曹丕依旧不甘心。
意识到几个兄弟的小动作后,曹昂轻而易举的就收服了头脑简单的曹彰。
曹植的命虽然被救了回来,腿也保住了,但终究是落下的病根儿,变得有些跛脚。
这就宣布他与至高无上的皇位,已经绝缘了。
曹彰和曹植身后的势力部分投向了曹昂,及时止损。
还有大部分不甘心的,投到了曹丕的麾下,意图扶持曹丕和曹昂进行竞爭。
“四弟,你想好了”
洛阳城的城门,曹植坐到轿子上,正在和曹昂告別。
“想好了,这次受伤,臣弟才看明自己的心,游走四方,遍观天下美景,尝遍天下美酒,留下一篇篇膾炙人口的诗词歌赋,方不负臣弟的这一身才华。”
曹植目光透彻著看透世事的沧桑,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之前能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去游览一下这大好河山
后来腿被治好了,但他也变成了个瘸子,人越是缺少什么,就越是嚮往什么。
於是他下定决心,离开洛阳城,远离这片勾心斗角之地。
男儿走四方,天为盖,地为床,走到哪里算哪里。
一直待在洛阳城,眼界和经歷都被禁錮在这一座小小的城池內,这不是白瞎了老天给他的一身才华。
这难道不是对老天爷的一种背叛吗!
“既然四弟你心意已决,为兄就不再劝了,兄长,就祝你一路顺风,踏遍千山万水,归来仍是少年。”
“我这一走,应该就不会再回来了。”
“若有朝一日,寿数已尽,走在哪里,葬在哪里,天下青山都一样!”
“还要有劳兄长,每年替不孝的弟弟上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