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弟弟,曹昂的眼神有些恍惚。
他仿佛再次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少年,挥毫泼墨,倚马作诗,即兴起赋,意气风发的少年。
“恭喜你,子建,你找到了自己的路。”
“家中一切有兄长,无需担忧。”
“这个令牌你收著,路上说不定会有些作用。”
曹昂把自己的令牌拿了出来递给曹植,他知道曹植这一走,凭藉曹植的才华,必然会震动天下,在整个华夏的文化歷史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想到这里,曹昂甚至升起了一抹羡慕。
这一走,曹植也摆脱了朝中的爭斗。
隨即这抹羡慕被曹昂甩至脑后,他是长子,他没得选。
哪怕有的选,他也不会放弃,那可是天下至尊的位置,曹操已经首肯,近在咫尺。
乾高祖四年,朝中风波再起。
这四年里,曹丕的羽翼不断被曹昂剪断,手中能打的牌越来越少。
最终他选择鋌而走险,刺杀曹昂。
曹丕动用了他埋在曹昂身边的一颗暗子,这颗暗子深深扎根在曹昂身边已经有近20年,是曹丕年龄还小的时候就安插过来的,也是曹丕,最大的底牌之一。
20年过去,这颗暗子已经潜伏到了曹昂的亲卫军中,给曹丕传达了无数的重要情报。
现在曹丕已经顾不得暴露这个暗子的损失,在他的吩咐下,藉助禁卫军的身份,这个暗子成功的给曹昂下了剧毒。
曹昂没能撑到援救到来,直接被毒死。
事情发生之后,曹操直接清洗了整个太子府,安排程昱和满宠彻查此事。
“你们觉得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
在外面怒气冲冲的曹操,在书房內却变了一个脸色,整个人冷静的可怕。
“伯敬,文若,你们觉得凶手是谁”
“太子府有人招供,说是曹丕,你们信吗”
魏学和荀彧对视一眼,“陛下,您真的相信这份供词吗”
“除了这份供词之外,可还有其他的证据能证明二皇子参与了此事”
曹操向前摆了摆手,二人向前走了几步,和曹操站在了一起。
曹操搂著二人的肩膀,把头低了起来,三人咬起了耳朵。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
“子修死了之后,谁得利最大!”
“除了子修之外,谁的党羽最大,势力最深,谁最有可能继承子修的位置,继承大位”
二人默然,“丕皇子。”
曹操看著二人,“我查了查,这个刺杀子修的暗卫,竟然已经在他身边待了近20年。”
“20年20年前二皇子还只是一个孩子吧”
荀彧掐指一算,內心之中升起了惊涛骇浪。
“没错,20年前子恆才12岁。”
曹操感嘆道,他的內心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痛苦,后悔,不忍,其中又夹杂著一丝骄傲。
“许褚,立刻去將曹丕拿下!”
……
洛阳城外的一处湖泊,一道竹桥直通湖泊的湖心亭,司马懿正在那里钓鱼。
曹丕快步走了上来,语气焦急,“先生,先生,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