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微微頷首,“你不是说安插的丫鬟说看著花柔娘和老侯爷都喝了茶,却单单老侯爷中了招”
许南春脸色狰狞,“那贱人策反了我安插的丫鬟!”
许南松笑盈盈道:“二姐驭下能力还是如此的烂,被人嚇傻了也不足为奇,哎呀,要是朱六郎知道这些……”
“他不会知道!”许南春咬牙,现在她还需要依靠林氏,只能生生咽下许南松的嘲讽。
许南松撇撇嘴,不想再搭理她。
林氏捻起帕子沾了沾嘴角,起身淡淡道:“既然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祸事,也该你自己解决,我就跟你妹妹回去了。”
找到了结症所在,许南春也不再怕。
她低下头,恭恭敬敬请嫡母上了马车,目送嫡母和妹妹回去。
扭头时,脸瞬间阴沉下去。
“传话,把花姨娘身边的巧儿押过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贴身丫鬟垂下头,“是,夫人。”
马车上。
林氏拍了拍撒娇挽著她的女儿,“你那二姐,眼高手低心眼小,手腕也不够看,若是惹了这么个人,早该人在庄子上的时候处理掉,这下又让人找著机会回来掰倒自己。”
“娘的娇娇,以后可別学她那傻样子。”
许南松跟著谢子安外派多年,贵妇圈里的齷齪事看得不少,明白娘亲的意思。
她撇撇嘴:“娘,女儿才不会这么笨呢!女儿有仇当场就报了!”
林氏宠溺地握住女儿的手,她女儿没那么黑的心思,又有位高权重的女婿护著,她不需要怎么操心。
聊了一会儿,將母亲护送回家中,许南松这才打道回府。
回到府上,来到女儿的房间,仔细观察她的状態是否良好,这才兴冲冲直奔书房找到谢子安。
“谢安安!我回来啦!”
谢子安在书房,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听到了。
他放下手中的奏摺,示意小廝打开门,许南松从外面冲了进来。
“慢点,跑那么快做什么。”
许南松眉飞色舞將今日许南春犯蠢的事情讲了出来,谢子安听了来龙去脉,结合剧情,也將事情猜的七七八八。
原著中花柔娘没出现在侯府,是其他朱六郎后院侍妾代替那个位置,两人斗爭意外导致老侯爷死亡。
现在嘛,估计花柔娘藉机陷害,还成了不嫌弃老侯爷反而情深义重待在老侯爷身边的妾室。
许南松嘰嘰喳喳说了一堆,见男人不说话,她不满地抓住他的手摇晃,“你早就猜到了”
谢子安:“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早就猜到只不过是分析。”
许南松哼了一声,“分析来分析去,跟猜到还不是一样!”
谢子安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將人抱在腿上,搂住她的腰,“不说那些了……等我再鬆散些,我带你们娘仨去庄子放鬆放鬆。”
“真的”许南松满脸惊喜,隨后又消沉下来,“可你什么时候鬆散”
谢子安低头亲了亲她的髮丝,“快了。”
王家。
王承钧独坐在书房,反覆琢磨那日谢子安的几句话。
“有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