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庶女也不知道哪来的心高气傲,整日想著和她的宝贝娇娇比,却每次都惹出一堆祸事来。
要不是有老头子和老祖宗在,她才不想管这个惹祸精。
她放下茶盏,淡淡道:“你不说,我还不想听呢,南南隨娘回去。”
许南松配合娘亲,俏生生应下。
许南春急了。
看了眼林氏旁边面色红润,这些年几乎没什么变化的妹妹,想到要在她面前將自己的糗事摊开了讲,她的心就跟有万只蚂蚁在啃噬般疼痛难忍。
可不说,她还是要求助娘家。
许南春咬了咬唇,终於开口:“老侯爷的事……是、是我的原因。”
林氏面上没有惊讶之色,许南松也感觉在预料之中。
开了口,后面就好说多了。
许南春连忙解释:“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处理花柔娘那个贱人!”
原来,还是许南春和花柔娘两人之间的斗爭波及到老侯爷,许南春一直看不顺眼又从庄子上回来的花柔娘。
要不是这贱人害得她早產,她的康儿也不会一生下来就身体孱弱,虽说现在长大了点,身体越发好了起来。
但康儿小时候小小一团就整日喝著中药,她彻夜难眠的经歷,这一生她都不会忘记。
於是再次想办法陷害花柔娘,將她赶出侯府。
花柔娘也不是个善茬子,她同样痛恨许南春,因为这恶毒的女人,她流產,还被赶去庄子上做苦力,要不是她紧紧抓住见到侯爷的机会,怕是没多久就在过度劳累中死去。
两个见到双方都恨不得对方去死的女人,一个仗著世子夫人的身份,一个仗著老侯爷的宠爱,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
岂料前段日子,许南春给花柔娘下药,老侯爷刚好去了花柔娘那里,喝了有药的茶水,半夜起床昏昏沉沉不小心摔倒,给自己摔中风。
花柔娘趁机说都是许南春的手笔,可惜老侯爷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腿还摔断了,什么都干不了。
本还想期待儿子能懂自己的意思,谁知儿子就是个木楞子,只知道在他床边哭嚎!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听完许南春哭哭啼啼的讲述,林氏神色没有半点波动,只是淡淡问:“此事除了你身边的贴身丫鬟,还有谁知道”
许南春捻起帕子擦擦眼角,摇头:“就我和贴身丫鬟知道。”
许南松一言难尽,“那花柔娘怎么知道药是你下的”
许南春神色阴霾,“那贱人在府上就只跟我作对!”
林氏嗤笑一声,“你是说她出了什么事都会认为是你乾的,那么为什么她能提前知道茶水有问题,知道了却没处理,反而眼睁睁看著老侯爷喝下”
许南春顿住了。
许南松嘲讽,“平日里姐姐趾高气昂,还说我笨,我看哪,二姐才是被嚇傻了的蠢货。”
要是以往,许南春早就呛回去。
此时她却顾不上跟许南松计较,满脸不可置信看向她们。
“你是说……那贱人是故意让老侯爷喝下有药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