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354章 爬出棺材抢回去!(修改补全)(1 / 2)

谢子安从宫里出来时,暮色已沉。

马车轆轆驶过中央大街,拐进靖安侯府的巷子,他闭著眼,揉了揉额角。

刘元武罢朝半个多月,朝政几乎都是他在处理。

太极殿、內阁、六部,三点一线,连府里都没能回去一趟。

现在骤然出宫,才感觉放鬆下来。

谢子安长长舒了口气,打算以后再也不搞这烂摊子,他又不是大晋的皇帝,该是刘元武负起打理江山责任。

若是他不行……那就让別人来。

马车停在靖安侯府大门口。

“侯爷回来了!”门房的声音透著欢喜。

谢子安睁开眼,脸上不由露出一丝鬆快的笑容,迈下马车。

走进大门,穿过垂花门,刚到二进院子,就听见院子传来熟悉的声音。

“青云,你小心点,別把你妹妹给摔下来啦!”

是许南南的声音,带著点嗔怪,又有点无奈。

“娘放心,摔不了!”儿子谢青云声音已经带著少年人的清亮,“我力气大著呢!以后肯定比爹爹长得高壮!”

哼,臭小子还挺自信啊。

“好高好高!”小玉儿欢呼著,“哥哥再跑快点儿!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谢子安嘴角不自觉勾起,大步走进去。

他绕过影壁,果然看见儿子正把六岁的女儿架在肩膀上,满院子疯跑,小玉儿抓住他的头髮欢快地哈哈大笑,嚷嚷著再跑快点。

许南松穿著件藕荷色的家常褙子,髮髻松松挽著,脸上没施粉黛,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还拿著一本话本,笑盈盈看著一双儿女。

“想要长得比爹高壮,那就別挑食,天天把青菜挑给阿胜吃,可长不高。”谢子安笑著打断兄妹。

阿胜是谢青云的书童,也是跟他习武的小廝。

三人齐刷刷扭头看他。

“爹爹!”小玉儿第一个反应过来,从哥哥肩膀上挣扎著要下来。

谢青云赶紧蹲下身把她放下,“哎呀你慢点!”

小姑娘落地就跟炮弹似的,直直扑进谢子安怀里。

“爹爹你回来啦!”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你都好久好久好久没回来了!”

谢子安弯腰把她抱起来,顛了顛:“嗯,爹没回来,玉儿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有好好吃饭!玉玉可听娘亲的话啦!”小玉儿骄傲大声说,她搂住谢子安的脖子,“爹爹才没有好好吃饭,你都瘦了!”

谢子安一愣,隨即笑了。

“可真是爹爹的小棉袄哈哈。”

“爹!”谢青云也眼睛亮晶晶的,跑到跟前。

谢子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哼,大言不惭,你还有的长呢。”

谢青云嘿嘿一笑,他越发勤於练武,晒得有些黑,跟谢子安许南松夫妻俩白皙的肤色都有些不像,好在冬季快到了,捂一捂又能变回原来的白皙小少年郎。

听到亲爹的调侃,脸微微泛红,却还是梗著脖子道:“我很快追上爹!”

谢子安挑眉,没戳破小少年故作大人的心思,他笑著揉了揉儿子的头顶,“行,爹等著。”

小玉儿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爹爹放我下来!我要跟哥哥玩骑大马!”

“还骑大马”谢青云瞪她,“方才还没骑够”

“不够不够!除非你让我做鞦韆!”

“天都黑了……”

谢子安失笑,让俩小傢伙自己玩去,看向在窗边静静坐著的妻子。

和以往不一样,许南南这次居然没黏糊上来,就这么安静地看著他,嘴角甚至还噙著点笑。

谢子安心里咯噔一下。

想到自己在內阁忙了近两个月,已经有一个月没回府,难得心虚。

他摸了摸鼻子,走进正房,就瞧见许南松正斜斜地睨著他。

“哟,日理万机的太傅回来啦”

谢子安:“……”

嘿,这阴阳怪气的。

“南南。”他往前走了一步,“我……”

许南松却拿著话本子扭身进了里屋,只丟下一句:“快进来用膳吧。”

谢子安跟上。

屋里点了灯,桌上摆著几碟小菜,还有一盅汤,盖子盖著,溢出点热气。

许南松在桌边坐下,挑眉,“青云和闺女都用过了,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

说完,便悠悠拿起话本继续看著,一副“我忙著呢你隨意”的模样。

谢子安在她对面坐下,摸了摸鼻子,乖乖用膳,又似是不经意抬眸,立马抓住偷看的某人。

许南松咻得抬高话本遮住自己的眼睛。

谢子安忍不住轻笑。

许南松:“……”

不紧不慢用完膳,漱完口,屋里伺候的丫鬟也尽数退下。

“南南。”谢子安叫了一声。

“不想跟你说话!”许南松背过身。

“那现在跟我说话的人是谁”

“是谁也不是我!”

谢子安忍俊不禁,看到许南南气呼呼的眼神,又用拳抵住嘴唇死死忍住。

“咳。”他走了过去,“陛下不上朝,积压的政务全堆在那儿,我没办法得盯著各部执行,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我知道。”

谢子安顿了顿,“那你不生气了”

“知道归知道。”许南松抬眼,凉凉道:“生气是生气,两回事!”

谢子安:“……”

仔细看了眼许南南气鼓鼓的脸颊,轻笑著伸手,想握她的手。

“哼!”许南松头一扭,拍开他的手,“你那么忙,就继续待在皇宫好了。”

谢子安嘖了一声,强行抓住她的手,许南松死死挣扎。

“人家都期盼夫婿能爬高点,你倒好,现在就盼著我当个閒散太傅对吧”

许南松瞪眼,“你知道就好!”

她挣脱男人的手,抬了抬下巴,似乎在说“我还在生气,別碰我!”

气性还挺大的。

谢子安磨了磨牙,拿她没办法。

许南松抱怨:“这么多天不回来,小玉儿想爹爹都想哭了!”

烛火照映在她脸上,柔和了眉眼。

花龄盛年的女子,正是最好的年纪,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却还是那副娇娇小模样,撒娇耍著小脾气抱怨丈夫迟迟不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