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金孙的心愿是什么,儘管告诉皇爷爷,皇爷爷一定竭力满足孙儿!”
江穆晚就在等皇帝这句话!
闻言,立刻站直身体,来了精神。
“真的吗皇爷爷,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见她目光炯炯的小模样,老皇帝呵呵一笑。
“自然,除非晚晚想要长生不老!”
江穆晚听著皇帝的玩笑话却实在笑不出来。
小鼻子抽了两下,眼睛也湿润了。
她从皇帝的怀里起身,后退一步,双膝跪了下来,郑重地行了一个叩拜大礼。
態度恳切,声音沙哑。
“晚晚不要长生不老,也不要金银珠宝。
只求皇爷爷放了我爹爹江沉,不要因我的身世责怪他。
晚晚给皇爷爷磕头了!”
听到江穆晚的话,老皇帝惊讶地愣在了原地。
微张的嘴巴,好半天没能合上。
见小傢伙正乞求渴盼地望著他,他连忙伸手搀拉小傢伙。
“晚晚,你先起来。”
“求皇爷爷答应晚晚,放我爹爹出狱!”
江穆晚执意如此,老皇帝微微皱著眉头,轻嘆一声。
“金孙重情重义,又为江山社稷立下大功,朕……自然没有不应之理。”
江穆晚刚要露出笑顏,便听到皇帝沉吟开口。
“只是……”
“只是什么”
“晚晚此前幽州遇刺,朕尚未查明是何人所为,朕担心……”
老皇帝欲言又止,江穆晚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她瞪大了眼睛,急忙为渣爹说情。
“皇爷爷怀疑,是我爹爹要杀我
这绝无可能!
爹爹若是想要我的命,又何必送我去幽州呢在將军府不是更好下手吗”
“你皇亲身份暴露,他自然不能亲手杀你,所以他才送你去幽州游歷。
只要你死在路上,那他混淆皇室血脉的欺君之罪便死无对证了。
別忘了,晚晚,你的行踪只有他一人知晓!”
“不,绝不可能是我爹爹!
我爹爹如何对我,將军府上下皆有目共睹。
若是没有我爹爹,我早已经冻死饿死在荣安巷了。
我的命是爹爹给的,退一万步讲,即便爹爹真想要我的命……只要他开口,我也愿意还给他!
无论如何,求皇爷爷放了我爹爹!”
江穆晚再次叩首。
老皇帝只能无奈轻嘆。
“好吧,既然如此,朕从了你的心愿就是。
只是,唯有一点,朕要与你说清楚——以后把命还给谁的话,不许再说。
朕要你记住,你的命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你是朕的金孙,更是大齐的运势之子!
你肩负著天下兴亡,国运兴衰,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即便是为了家国,也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晚晚听懂了吗可以答应皇爷爷吗”
“嗯,我听懂了,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我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晚晚真是聪慧,一点就通,起来吧。”
他抬手將小傢伙扶了起来,搂在怀里,看向守在不远处的福安等人,正声下令。
“福安,传令回京,江家次子抚育神童有功,將功折罪,当即释放,不得有误。”
“是。”
“耶!太好了!谢谢皇爷爷,皇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穆晚激动得跳进了皇帝的怀里,搂著老皇帝的脖子猛亲,逗得老皇帝呵呵直笑。
“哎呦,朕的金孙,朕的老腰都要被你拧折了!”
“嘻嘻嘻……”
她放开老皇帝的脖子,满眼泪花地望向春夏,想要与她分享喜悦,却看见……
齐稷正站在春夏身前,一脸幽怨地看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