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石头”
老皇帝接过石头仔细观摩,眉间的褶皱,肉眼可见地一点点舒展开。
他激动地叫来福安,颤抖著手询问。
“福安,你看!你觉得这像什么”
“这……”
福安捧著石头,拂去上面拂尘和雪詬,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这,老爷,这东西像……像是金子!”
“是吧”
老皇帝欣喜若狂地抱起江穆晚,迫不及待地求问。
“小神童是在哪里发现这块石头的快……快带朕去瞧瞧。”
“就在那边的山脚下,那里好多石头里都有这种金色的点点。”
“哪里那边”
老皇帝抱著江穆晚,一步一滑,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福安紧张地护在老皇帝身后,忐忑请示。
“老爷,山路难行,要不,还是奴才来抱小郡主吧”
“朕自己来!”
老皇帝执意抱著江穆晚艰难前行。
福安只能小心翼翼地托起他厚重的披风。
几人按照江穆晚的指引来到一块禿山峭壁。
老皇帝放下江穆晚,亲手拨开积雪。
见状,福安连忙脱下披风,用棉衣將积雪扫开。
如江穆晚所说,积雪之下,怪石之中,隱约可见零星金斑。
只是金粉与黄土混杂在一起,难辨真假。
老皇帝强压兴奋之情,从江穆晚手中接过小锤,將怪石凿下一角,果然看到……
大片金花在石缝间绽开!
他欢喜地大笑出声,搂过江穆晚,用力亲了两大口。
“哈哈!晚晚真乃我皇室福星、我大齐运势之子!
竟然在大齐內忧外患,国库吃紧之际,送给朕一座金山!!!
快,福安!派人快马加鞭赶往凉州城,吩咐知州將这座金山看管起来,等候工部开採。”
“是!”
福安也激动得落了眼泪,急忙转身去安排。
当下只剩祖孙二人,老皇帝欣喜地打量著金山,大口喘著粗气,坐在怪石上歇脚。
一切都好好的,却不知为何,年过半百的老皇帝竟突然嘴巴一瘪,掩面抽泣起来。
江穆晚眨巴眨巴眼睛,不知所措。
看到老皇帝哭得这么伤心,她只能操著稚嫩的嗓音,抱著老皇帝的脑袋,奶声奶气地安抚。
“皇爷爷怎么了不要哭……我们找到金子了,皇爷爷不高兴吗”
“朕,朕高兴,朕就是太高兴了,才会喜极而泣……”
老皇帝搂住江穆晚的小粗腰,把脑袋埋进了她柔软的肩膀,倾诉心头的压力。
“晚晚年纪尚小,不知国事繁重。
如今,两广水患,急需金银賑灾;匈奴犯边,军需物资亦不容有失。
而且,两者唇亡齿寒,哪一边也不能不顾——
若是误了百姓生计,必然再起战乱;边境失守,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皇爷爷未曾告诉过太后与皇后,但你父亲是知道的……
皇爷爷已经向蒙古、西夏借了五十万两黄金,再借无可借了!
若是再弄不到银两填补亏空,皇爷爷真的……无顏面对天下百姓与列祖列宗……”
江穆晚听著老皇帝的哭诉,这才知道,原来做皇帝也不是一件轻鬆的事。
真是压力山大啊!
她小大人一般拍抚著皇帝的脊背,轻声安抚。
“皇爷爷不要难过了,好在,如今我们找到了金山,问题已经迎刃而解!”
“是啊,幸好有运势之子,救了我们齐国一命!
有了这座金山,不仅蒙古和西夏的债务解决了;
两广地区的灾情也能整治了,还有边境战乱……兵部终於有银子添补粮草了!”
老皇帝深吸一口气,心情逐渐放晴。
他抹去脸上涕泪,欣慰地摸著江穆晚的小脑袋,亲切询问。
“朕的金孙今日立下如此大功,可想好了,想要什么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