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冷道成说。
龙將言乖乖转身。
將那两根系带重新理好,冷道成手指穿过龙將言腰侧把带子拉到身后,指腹擦过他腰线。
龙將言呼吸微微一滯。
男人从背后贴近,双手环在他腰前,让那本就松垮的腰带又鬆开了些许,下一秒,龙將言整个人被朝前压下去,他嘶了一声,不得不用胳膊肘撑住面前的屏风。
屏风上绘著水墨山水,他撑在那儿,呼吸还没调整过来,就感觉身后的人俯下身。
然后,柔软的唇落在他后腰。
力度轻轻的,像一片落叶飘落在水面。
那处是龙將言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日里被衣物遮著,连自己都不常触碰。这会儿被冷道成的唇贴著,像是有一簇细小的火苗从那一点开始,顺著脊柱往上躥。
唇沿著他的脊沟缓缓向上,一节一节,像是数他的脊椎骨,每到一处,都停留片刻。
冷道成手也探进龙將言衣襟,掌心贴著他的侧腰,拇指將他皮肤磨的发烫。
“前辈——”屏风上的水墨山水被他掌心捂热了一片,龙將言受不住率先求饶了。
冷道成这才抬起头,没说话,动手给龙將言系腰带。
姜还得是老的辣。
锣鼓声与孩童的欢笑热热闹闹地挤进这间客栈的厢房,龙將言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腰间那个规规矩矩的结,又扭头看冷道成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
他是故意想让冷道成帮他系腰带没错,但不是这种系法啊…先亲一路再系,这,这不是折磨人嘛……
故意的。
前辈肯定也是故意的。
还是那么坏。龙將言暗戳戳地想。
庙会上人山人海,龙將言挤了半天才找到夏熠他们,段折阳正站在一个糖画摊前,盯著摊主画糖画,眼睛一眨不眨。
冷零递给摊主几个铜板,指了几个图形,夏熠就蹲在马路牙子上啃糖葫芦,满脸复杂地盯著段折阳的后背。
龙將言走过去,跟他同款农民蹲。
“夏兄,怎么了”
夏熠含糊不清地说:“你看他。”
龙將言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段折阳在看糖画,摊主给他画的是只凤凰,金灿灿的,在太阳底下很漂亮。
段折阳看得专注,嘴角掛著一丝笑。
“他昨晚见了九幽,出来的时候,气色好的邪门。”
龙將言明白过来,轻咳一声。
夏熠瞥他一眼:“你出来的时候气色也挺好哈。”
龙將言又咳一声。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同时嘆了口气。
“你说他们以后怎么办”
夏熠发愁地摸著额头,“我估摸著九幽那德行,肯定不敢再见他,再说老段这德行,肯定会再去找他。”
“这一个躲,一个追,追上了就那个,那个完了继续躲,这不有病吗”
龙將言迟疑两秒,开口:“段道长以前不就有病”
好像是那个间接性什么什么来著能让人当街抽搐不止,肯定是很厉害的病。
夏熠郑重点头:“你说的对。”
他勾住龙將言的脖子,在他耳边悄悄话道,“小龙,你知道老段今天回来,跟我们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