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不见!开灯啊!”
混混们瞬间炸了锅,这帮欺软怕硬的货色,在未知的黑暗和封闭空间里,恐惧被无限放大,瞬间乱成一团。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刀疤吼了一声,摸出手机想开手电,却发现屏幕上一个刺眼的红叉——没信號!
他的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一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他们头顶的楼梯上,缓缓传来。
“嗒……嗒……嗒……”
那声音仿佛死神的鼓点,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谁!谁在上面!给老子滚出来!”刀疤壮著胆子吼道,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没人回答。
只有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突然,脚步声停了。
一个带著戏謔和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欢迎光临,我的狩猎场。”
是陈卫国!他根本没跑!
这老傢伙,一直在上面等著他们自投罗网!
“妈的!给我上!砍死他!”刀疤又惊又怒,咆哮著挥刀往上冲。
可黑暗中,他们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
而陈卫生,却是黑夜里的王!
一个混混刚衝上两节台阶,黑暗中只听一声闷响,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混混挥舞著砍刀,却只砍了个空。下一秒,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住,用力一拧!
“咔嚓!”
“啊——!”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撕心裂肺的惨叫,成了这黑暗空间里唯一的交响乐!
陈卫国像一头猛虎衝进羊群,每一击都快、准、狠!
他没下死手,但每一击都精准地废掉对方的战斗力。膝盖、手肘、肩膀……骨骼的脆响和闷哼声此起彼伏。
不到五分钟,二十多个壮汉,倒下了一大半,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剩下的几个嚇破了胆,挤在楼梯口瑟瑟发抖,手里的刀跟烧火棍一样,再不敢上前一步。
“说!赵天纵在哪!”陈卫国一脚踩在刀疤胸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他……他只让我们来杀人……豪哥……豪哥知道……”刀疤嚇得屁滚尿流,话都说不囫圇。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
二十四楼的消防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直接撞飞!
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举著防爆盾和强光手电衝了进来,雪亮的光束瞬间撕裂黑暗,照亮了这人间地狱。
以及,那个单脚踩著刀疤,宛如魔神的陈卫国。
“不许动!警察!”
带队的李队长看著眼前的一幕,嘴巴张了张,回头对同样目瞪口呆的队员苦笑道:“我怎么感觉……咱们不是来支援的,是来打扫战场的”
……
与此同时,云州西郊,废弃货运码头。
暴雨如注,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一个亮著灯的仓库前。
赵天纵披著风衣下车,一个矮小精悍的蛇头立马諂媚地迎了上来。
“赵老板,船备好了,隨时能走。”
“嗯。”赵天纵点点头,扔过去一个皮箱,“尾款。”
蛇头接过箱子,脸上笑开了花。
就在赵天纵准备登上一艘不起眼的渔船时,十几道刺眼的强光车灯,突然从四面八方亮起,將整个码头照得如同白昼!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瞬间响彻夜空。十几辆警车封死了所有出口,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赵天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他精心策划的逃亡之路,在最后一刻被彻底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