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以前经常找部长玩吗”
“一周见一次面左右吧,她的空余时间比较少。”
“沙琪玛阿姨真坏啊。”
沈晚鱼用手指碰了碰苏慕织脸:
“她会好的对吧”
“这肯定啊。”
江临渊笑著说道:
“她这样的人,这里才是她应该留下来的地方,这里有她爱的人,也有爱她的人,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呢”
车里空调的声音呼呼的响著。
沈晚鱼点了点头:
“她会好的。”
江临渊说:
“我出去透口气。”
“嗯。”
下了车,江临渊就站在车边,抬头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
没有星星,更没有月亮。
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的算计了,这次之后,无论小苏想怎么样,都可以。
稍微吹了会冷风,车窗忽地拉了下来,苏慕织裹著毛毯,探出了一个脑袋,声音有些迷糊,刚睡醒的样子:
“你跑车外面干嘛也不穿外套,不冷吗”
“透透气。”
江临渊说:
“饿没饿,要不吃点什么,正好在服务区。”
苏慕织问向沈晚鱼。
两人没什么特別想吃的,隨便说了些。
江临渊就走向服务区超市。
苏慕织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扭头看向沈晚鱼:
“他开多久了”
“三四个小时了吧。”
沈晚鱼看了看手机,现在凌晨一点多了。
服务区歇著不少车,很多人就在车里休息。
“回来让他睡一觉。”
苏慕织说。
沈晚鱼点头。
隨后两人就什么话都没说了。
过了几分钟,苏慕织又道:
“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在医院里的时候,护士和我说,我男朋友真的很喜欢我。”
“他每天晚上都会去看你吧”
“嗯。”
苏慕织点了点头:
“护士说她见过了很多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夫妻,久病床前无孝子的子女,所以她认为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很难做到同舟共济。”
“因为他们要考虑的现实因素更多一些吧。”
沈晚鱼说。
苏慕织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眯起了眼睛:
“你居然没有吃醋”
沈晚鱼面无表情地揪住她的脸蛋。
苏慕织挥著手把她推开,又问:
“你有没有看到过他哭的样子”
沈晚鱼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也没看到过。”
苏慕织说,看向她,道:
“所以你也不许看,以后他要哭,你就不能让他哭。”
沈晚鱼盯著她,说:
“你自己去做。”
“我做不到了。”
苏慕织裹著毛毯的身子缩了缩:
“我就像以前一样,疯完了,累了,就要睡觉了,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沈晚鱼沉默了一会儿,道:
“不要这么说。”
苏慕织摇头,还想说些什么,就看见江临渊拎著热气腾腾的包子进了车。
“先將就,到了地我们吃好吃的。”
苏慕织望著他,呵呵笑道:
“到了地没能吃到好吃的,我就把你扔河里餵鱼去。”
“小苏,可曾听闻浪里白条的名號就算丟到河里,我也能游上岸来!”
“那回去就把你扔黄浦江里试一试。”
“真来”
“呵呵,你猜”
苏慕织拿著包子,笑眯眯地看向江临渊,眼里全是笑。
有那么一瞬间,沈晚鱼感觉苏慕织的病其实都是假的,是错的,她这样的人,应该永远闹个不停才对。
“你看什么呢”
苏慕织拿著包子塞进了沈晚鱼的嘴里。
沈晚鱼瞪了她一眼。
“呵呵……”
ps:今天钓鱼,钓到一头鹿,淹昏过去了,带回家好生养护,吃完饭,鹿变成一个姑娘,说自己是天马,是马年的吉兆,我不信,她分明是鹿,她也气不过,说要帮我认识鹿。
鹿的眼睛和马的眼睛是不一样的。
隨后,我明白了,指鹿为马,真的很爽,可指鹿多,看马的眼睛有点疼,只能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