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王松点头,心中彻底鬆了口气。有呼家的帮助,前往青冥国的路无疑平坦了许多。
呼岩又说了些青冥国的注意事项,尤其提到玄鸟阁在那边势力极大,行事需格外谨慎,这才躬身退下,忙著去安排登船事宜。
密室中只剩下王松一人,他摩挲著手中的供奉令牌,令牌上的温度仿佛还带著当年的记忆。没想到这枚令牌,竟在此时帮了大忙。
他將令牌收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还有半个月,货船才会启航,这段时间,他正好可以利用呼家提供的资料,再多了解些青冥国的情况,尤其是关於锁灵咒和玄鸟阁的信息。
……
呼岩办事极有效率,不过三日便將前往青冥国的船票送到了“莫言”手中。那是一张烫金的船票,边角印著繁复的云纹,背面还盖著呼家的朱红印章,一看便知是头等舱的凭证。
“莫言道友,这是前往青冥国的『沧澜號』船票,下月初一启航。”呼岩將船票递过来时,还附带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里面是些路上用的东西——青冥国的详细舆图、风俗志,还有三枚传讯符,分別能联繫上我们在青冥国东、南、西三城的分號管事,遇上麻烦儘管找他们,不必客气。”
“莫言”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盒面时微微一顿——盒子比想像中沉,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呼岩说的舆图和符篆,竟还有一叠厚厚的灵石,足有百余块中品灵石,另有一小瓶丹药,瓶身贴著標籤:“凝神丹,炼气期修士可用,安神静气,稳固修为。”
“这太贵重了。”“莫言”抬头看向呼岩,刻意让眼神里带上几分少年人的侷促。
呼岩却笑得和煦:“供奉长老交代的事,属下不敢怠慢。莫言道友初去青冥国,手头宽裕些总是好的。再说这些不过是些寻常物事,先生不必放在心上。”他说罢又压低声音,“沧澜號上鱼龙混杂,虽有我们呼家的人照看,但先生还是要多留个心眼。船上不乏筑基期修士,若是有人试探,先生不必理会,实在应付不来,亮明身份即可。”
“莫言”点头应下,將锦盒收入储物袋,心里却暗自感嘆呼家办事的妥帖。
转眼到了启航这日,“莫言”背著简单的行囊来到港口,沧澜號正停靠在码头,船身庞大如一座移动的楼阁,甲板上已站了不少修士,衣袂翻飞间灵力波动隱隱传来,竟大多是筑基期修为,炼气期修士反倒成了少数。
他刚踏上甲板,就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身上。毕竟炼气后期的修为在这艘船上確实扎眼,难免引人好奇。
“这少年看著面生得很,炼气后期就敢坐沧澜號”不远处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正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往“莫言”这边瞟。
“许是哪家的小辈,被长辈送来歷练的吧。”另一个修士猜测道,“你看他腰间的玉佩,成色倒是不错,说不定有些来头。”
“莫言”假装没听见,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拿出呼岩给的风俗志翻看,就有个身著蓝袍的筑基修士走了过来,对方身材高瘦,眼神锐利如鹰,拱手笑道:“这位小兄弟看著面生,第一次去青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