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檀香裊裊,呼岩的目光落在王松推来的玉盒上,虽未明说,眼神里却藏著一丝迟疑。
王松心中一紧,他知道,呼家做的是跨国生意,最讲稳妥,仅凭几句话,或许能换来几分信任,却未必能让他们冒风险违规送一个炼气修士。
“呼管事,”王松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家师说,若你有疑虑,可看这个。”
他从储物袋深处摸出一枚令牌,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著“供奉”二字,背面正是呼家那三只飞鸟族纹,边缘还刻著一个极小的“松”字——这是当年呼家为感念他的恩情,特製的供奉令牌,整个呼家上下,能持此令牌者仅王松一人。
呼岩看到令牌的剎那,瞳孔骤缩,连忙双手接过,指尖在令牌边缘摩挲片刻,又取出隨身携带的一枚青铜印鑑比对,印鑑上的族纹与令牌背面的飞鸟纹严丝合缝。
“是……是供奉令!”呼岩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猛地转身,对著王松“噗通”一声跪下,行了个標准的跪拜大礼。
他这一跪,跪的是令牌,更是对王松这位呼家恩人、拜厄盟靠山的敬畏。
王松连忙侧身避开,沉声道:“起来吧,呼道友,如此可信我了吗”
呼岩这才起身,额头还沾著尘土,却丝毫不敢拂去,恭敬地將令牌双手奉还:“道友放心,我绝不敢对外透露半分。只是……”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问出了口,“长老修为深不可测,怎会……”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以王松当年元婴级別的实力,怎会收一个炼气后期的弟子又怎会让弟子独自去其他国
王松早有准备,淡淡道:“我此番去青冥国,一是歷练,二是替家师送样东西给那边的故人。至於为何不亲自去……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莫言”修为低微的原因,又给了自己不露面的理由。
呼岩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是我多嘴了!长老考虑周全,自然不是我们能比!”他脸上再无半分疑虑,反而带著几分激动,“既然是长老的吩咐,那担保费自然作罢!下月初一的货船,我亲自安排最好的舱位,再派两个精通青冥国事务的护卫隨行,保准万无一失!”
“不必。”王松摆手,“人多反而显眼,我只需一个登船的名额即可。费用按规矩来,该给的不能少,免得坏了你们的帐目。”
他知道呼家虽是依附於他,却也有自己的难处,太过特殊反而容易引人注意。
呼岩见他坚持,也不再推辞,连忙道:“那我就按规矩收一半费用,权当是给莫言道友的程仪。另外,我这就去备一份青冥国的舆图和风俗录,还有几枚联络用的传讯符,万一遇上麻烦,可凭符联繫我们在青冥国的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