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只黑金双色的蚀灵虫从他袖口飞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瞬间扑向四人。
为首的筑基修士脸色剧变:“虫修!”他慌忙祭出一面铁盾,却被虫群瞬间覆盖,“咔嚓”声中,灵盾竟被啃出无数孔洞。
惨叫声在巷子里响起又戛然而止。不过片刻功夫,四名修士连同他们的法器,都被蚀灵虫啃噬得一乾二净,只留下几滩泛著微光的粘液。
王松召回虫群,眼神冰冷,掉牙老虎那也是老虎。
处理完痕跡,王松找了家成衣铺换了身灰布长衫,又用特製的药水將肤色染深了几分,连眉眼都用易容法术修饰了一番,彻底改头换面。
次日清晨,他站在一家名为“万国奇珍”的商铺前。店铺门楣上掛著块紫檀木匾,右下角刻著个不起眼的族纹——三只首尾相接的飞鸟,正是呼家的標誌。
王松心中微定。当年他尚未被锁修为时,庇护呼家,后来又助呼家重新搭上拜厄盟的线,让他们得以重拾跨国贸易的老本行。这“万国奇珍”,想必就是呼家在朔月城的据点。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店內陈列著不少异域特產:南疆的毒瘴花、西漠的沙狼皮、甚至还有几块刻著陌生符文的兽骨。伙计见他进来,连忙上前招呼:“客官想看点什么我们这儿有刚到的青冥国灵米……”
“我找你们主事的。”王鬆开口,声音刻意压低,带著几分沙哑,“就说故人求见,有拜厄盟的事相商。”
伙计愣了一下,见他神色篤定,不敢怠慢,转身进了后堂。片刻后,一个身著锦袍的中年修士走了出来,面容方正,正是呼家负责朔月城事务的管事呼岩。
“在下呼岩,不知阁下是……”呼岩打量著王松,眼中带著警惕。
王松没有直接表明身份,而是抬手在桌上写下两个字:“王松”。
呼岩瞳孔微缩,態度瞬间恭敬起来:“原来是贵客,里面请。”
进了后堂密室,呼岩屏退左右,躬身道:“不知贵客驾临,有何吩咐”
“我是王松前辈新收的弟子,莫言。”王鬆开口,语气沉稳,“家师如今闭关,命我前往青冥国办件要事,只是天风商行的船……”
他没有说透,但呼岩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意思:“前辈是想让我们帮忙安排”
“正是。”王松点头,“呼家与青冥国商户素有往来,想必有办法避开天风商行的门槛。只要能让我登上去青冥国的船,报酬好说。”
呼岩沉吟片刻,道:“天风商行的船確实难上,但我们呼家有私下的货船,每月初一从城西港口出发,虽慢了些,却能直达青冥国的望月港。只是……”
“只是什么”
“货船主要运货,乘客都是自家信得过的人。”
呼岩看著王松,“並非在下信不过道友,实在是跨国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