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的观眾,听到那惨绝人寰的嚎叫,大多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主啊,请宽恕我的罪过,救救迷路的羔羊…”
“法克魷,这傢伙的手,根本就没颤抖…”
“哦,我的上帝,这个人,太適合当医生了…”
“八嘎,军部…怎么会招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惨叫声就没停过。
碇常宽躺在针板上,正面已经被割了2458刀。
这个时候,屏幕前已经没多少人敢看了。
明亮的灯光下,所有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眼前。
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住五臟六腑,森白的骨头剔得一丝肉都没有。
仔细看去,能发现xz在快速地跳动,cw在慢慢地蠕动。
这血淋淋的一幕,无限冲刷著每个人的神经。
“来,背面。”李大炮收起小刀,拉过一个掛猪的高铁架。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碇常宽的肩膀,將这头畜生提起来,不紧不慢地掛好。
“啪…”李大炮拍了把肥硕的腚锤子,缓解下精神的疲劳。
“呦,手感不错。”
也许是那地方有点碍眼,他抓起那一小撮半生不熟的玩儿,轻轻挥刀。
“啊…”今晚的好嗓门终於出现。
碇常宽一嗓子直接喊破声带,后背的冷汗混著鲜血“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形成一朵朵小梅花。
臀腿间的伤口更是血流如注,悽惨无比。
这炸裂的场面,当场就將好几头畜生嚇晕过去。
剩下的几个,也许是点燃了血性,发疯似的用牙床磨石头。
屏幕前的观眾,尤其是带把的,一个个捂著裤襠,生怕自己那玩意儿插上翅膀飞了。
场面,真踏马的炸裂。
“喊尼玛啊。”李大炮嘟囔著,夹起一块通红的烙铁直接按了上去。
“嗤……”
敲骨食髓的痛苦瞬间袭遍全身,血流不止的伤口终於强行癒合。
至於咱们的配角碇常宽武士,扯著破风箱的嗓子发出沙哑、瘮人的惨嚎。
它想晕,脑瓜子却高度活跃,压根儿不给他机会。
“来,原汤化原食。”李大炮抓起那一小撮烂肉,硬塞进它嘴里。
右手一翻,穿著羊肠线的绣花针又捏在手里。
三下五除二,给它的口条缝了个板板正正。
看到眼前这满意的一幕,李大炮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爽啊,爽啊,太爽了,爽到家了…”
癲狂的笑声响彻在整个密室,钻进每一个屏幕前的观眾耳朵。
不知咋的,许多人都感觉这笑声里有悲伤,有憋屈,还有著数不尽的愤怒。
“我敢打赌,这傢伙肯定有亲人被小樱花杀了。”
“法克,我忽然不恨这个混蛋了。”
“我不认识你,但我谢谢你,谢谢你今晚所做的一切…”
良久,那狂放的笑声才渐渐歇止,化作几声意味不明的喘息。
李大炮没有继续对碇常宽做什么。
他站在铁架旁,身影在灯光下拖得很长。
镜头一闪,忽然没了他的踪影。
紧接著,一阵“哗啦、哗啦”地动静儿响起,在寂静下来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抱歉,爷爷我…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