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禿瓢现在恨死李大炮了。
“你踏马的能不能换成语言,为什么非要用毛子语。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几句话,我们毛子有多被动…”
就在刚刚,他办公室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以老米为首的“极乐往生”团体,还有那些“喧譁上等”的所谓小伙伴,一个接一个的电话砸过来。
不是咄咄逼人的质问,就是拐弯抹角要解释,根本不给他半点喘息的空隙。
这一切,李大炮都不知道。
他取出了机炮,那门陪他征战小樱花的好伙伴。
屏幕前的观眾瞅见他手里的装备,个个直呼不可能。
安在战斗机上的武器,居然被一个人轻轻鬆鬆地提在手中。
华光海,那间办公室。
在场的大佬瞅见这画面儿,眼神顿时收紧,眨也不眨地盯著屏幕。
知情的三人,更是在心里止不住发出感慨。
“小同志,你的杀心,还真是重啊…”
“炮筒子,唉…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兔崽子,好样的,老子挺你…”
公鸡快要打鸣了。
李大炮身上披著小萝卜粗的炮弹链,黑洞洞的炮口,稳稳对准碇常宽——这头奄奄一息的畜生。
陡然间,他想唱首歌,给今晚这场演出来个谢幕仪式。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著柔曼的轻纱。”
老毛子的《喀秋莎》开始响起。
声音冷冽、沙哑,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近乎鏗鏘的力道。
他故意的,从密室的布置,到说毛子语,唱毛子歌,就是给大禿瓢扣屎盆子。
不是想要当老大嘛,成全你。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突突突突…”
机炮猛地喷出半米长的火蛇,一个个炮弹壳“咣当、叮噹”地砸落在地,一颗颗弹头连成线,朝著碇常宽咬了上去。
“噗嗤…噗嗤…”
残破的畜生被一点点撕碎、化成腥红爆浆,血泥溅的到处都是。
“突突突突…”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爱情永远属於他…
机炮不停发出咆哮,李大炮的歌声也显得更加热血。
一分钟,身上八百多发炮弹挥霍一空。
李大炮的脚下,更是堆了厚厚一层炮弹壳。
至於铁架子上的碇常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屏幕前的观眾都傻了。
后坐力那么强的大傢伙,在人家手中跟个玩具似的,连腰板都不曾弯曲,两脚更是没有后退半步。
这样强悍的体质,真的是人类
好戏,进入了尾声。
李大炮把机炮放一旁,用毛子语说起退场感言。
“老米,被牵连的滋味儿怎么样
哼哼。
给一群小樱花陪葬,是不是倍儿有成就感。
以后不怕死,那咱就继续。”他轻轻摘掉黑色军帽,露出那双死寂、冰冷的眼神。
“可惜,罗斯福大统领被魷鱼害死了。
要不然,哼哼…”
李大炮故意说话留一半,剩下的让他们自己猜。
紧接著,他用尽全身力气,扯著嗓门大喊:“乌拉……”
直播信號,戛然而止。
全球的屏幕,瞬间恢復了五花八门的正常节目。
李大炮今晚是玩爽了,给毛子跟老米是整得心惊胆颤的。
他这个身份说的话,由不得別人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