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训练有素的將人抬到了担架上,裴宴洲也被一起送了出去。
裴宴洲晕倒了以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就是在山林里的场景,温浅被子弹击中以后当场死亡。
裴宴洲只身一人带著温浅回到了京海。
他把温浅放在床上,就守在床前一刻也不离开。
赵老在看不下去了,要把它扯开,他也不。
就坐在那日復一日。
赵佩仪忍不下去了,就在他吃饭的碗里面下了安眠药。
药效很快的就反应了,裴宴洲就在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疯了般的四处寻找温浅,却都没有看到。
直到赵佩仪亲口告诉他,温浅已经下葬了。
让他不要再发疯了。
裴宴洲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他质问赵佩怡把温浅的尸体埋在了哪里。
得到了地址,裴宴洲发疯似般的驱车离开。
来到墓地,裴宴洲亲手挖著脚下的那块土。
温浅就在他的脚下,他一定要把她挖出来。
这时天上下起了大雨,他就著雨水挖著脚下的土。
他也不知道他挖了多久,任由雨水拍打在他的脸上。
终於被他挖到了。
一棺槨就赫然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把棺槨上的板子撬开。
此刻温浅面色红润,竟然和生前一样。
他抱著温浅的尸体,感觉她现在还在他的身边。
可温浅到底是回不来了。
他只能崩溃的哭著,无能为力。
很快裴宴洲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裴宴洲。
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医院雪白的屋顶。
裴宴洲从病床猛的坐了起来。
陈熊看见了忙把他摁了下去。
“裴首长,你这是做什么快躺下,你现在不能乱动,还伤著呢。”
裴宴洲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现在只想知道温浅有没有事,是否还活著。
陈熊眼见拉不过他,准备来抢的,再给他的脖子来一招。
恰巧这时叶瑞清从屋外进来了。
看到这个场景。
“裴首长,您醒啦”
“您这是做什么,快点躺下。”
两人合力才把裴宴洲摁了下去。
裴宴洲有些恼怒。
“你们放开我,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明白。”
他们两个知道裴宴洲是想要去找温浅。
他们就把温浅的情况告诉了他。
“温同志,昨天才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
“手术持续了十几个小时,医院里都已经下了好几次的病危通知书。”
裴宴洲听到这的时候心都提了起来。
他有些害怕梦里的场景会不会真的发生。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两个见裴宴洲那么著急。
忙开口。
“从手术室推出来以后,她还需要在icu里观察几天。”
裴宴洲听后又要起来。
他们两个阻止了裴宴洲的动作。
“您现在还不能过去,您身上还有伤,而且温同志现在icu里还不让別人去探望。”
听说温浅还活著。
裴宴洲才稍微放心了一点下来。
叶瑞清把他带来的粥盒打开。
“裴首长,您先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