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从枪膛里射了出来,射在了温浅的胸膛。
温浅重弹后,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裴宴洲忙把温浅抱了起来。
他用慌乱的用手捂著温浅的伤口。
手心里都是血。
“阿浅,阿浅,你別睡,阿浅....”
裴宴洲手里的匕首早已掉在了地上。
根本不再看对面的那男人。
那男人见裴宴洲崩溃地在地上哭,且六神无主的样子。
脸上都是得意的笑。
“这就捨不得了”
“放心,我送你下去一起陪她!”
说著用木仓瞄著裴宴洲的脑袋。
就在他的手即將扣响扳机的时候,从侧边射来了一枚子弹打穿了男人的手。
“嗷”男人吃痛。
手里的手枪立即掉落在了地上,男人痛苦的捂著受伤的手。
他知道他逃不出去。
应该是对面这人的援兵来了。
所以他立刻又从腰侧掏出了一把短刀,朝裴宴洲冲了过去。
面前这个男人必须死。
就在他即將衝到裴宴洲面前的时候。
一枚子弹又成功打穿了他的腿部。
男人一个趔趄直接倒在了地上。
此时军队的救援都已经赶到了。
他们把男人围著,每个人手里都配了枪,数十支枪指著那个男人的脑袋。
但是那个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反而更加癲狂的笑著。
他们怕男人自杀,几步路冲了上来。
有人把他手里的刀夺走,然后將那人五花大绑的拉了下去。
男人只是笑著,眼神怪异的看著裴宴洲,却什么都没有说。
救援人员里面,跟著陈队和叶瑞清。
他们两个人,在裴宴洲去救温浅的时候,就带著科研人员先赶回了国。
他们也是今天才到。
他们回去了以后就把在z国发生的事都和上面的领导说明了。
而且重点把裴宴洲要只身去救温浅的事重点的稟报了一番。
上面领导正想著办法该如何去定位裴宴洲现在的位置。
正在懊恼的时候。
就收到了裴宴洲的专属信號弹。
那个地方的位置正巧是华国的边境。
距离他们驻地的地方不是很远。
陈队和叶瑞清立刻带著人赶了过来。
还好过来的的及时,不然裴宴洲刚才也危险了。
只是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叶瑞清听到一声木仓响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没想到,是温浅受伤了。
叶瑞清想过去帮裴宴洲一起抬温浅。
裴宴洲只是眼神空洞地避开了叶瑞清的帮忙。
跟著来救援的也有军医,军医想先替温浅进行急救。
但是裴宴洲怎么也不撒手。
叶瑞清见这样也不是办法,这样会耽误温浅的治疗。
他伸出手在裴宴洲的脖子上重重来了一招。
裴宴洲此时的心全在温浅那。
压根就没有防备。
他直直地倒了下去。
军医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温浅,叶瑞清把裴宴洲扶了起来。
把他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军医赶紧在现场给温浅进行了检查。
子弹伤及的部位很危险,需要立即进行治疗。
需要把温浅带回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