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人把野鸡处理好了,很快拔了毛的野鸡放在火上烤著。
等到吃饱喝足以后,裴宴洲就准备带著温浅避开到安全一些的地方。
上午打的吃的没多少,两人可以全部带走。
剩下的水则索性就放到这里。
隨即裴宴洲带著温浅开始赶路。
裴宴洲带著温浅走了10几里的路程。
此处,既能看到华国的边境,又能看到歹徒的行踪。
不远不近的,也相对安全一些。
但是裴宴洲还是不敢放鬆警惕。
两人在原地,一直等到天黑。
因为那群人就近在咫尺,所以裴宴洲和温浅都不敢弄吃的,更不敢弄出什么动静。
两人只能等。
一直等到了晚上。
温浅两人还是没有等到自己人。
温浅有些焦虑,“不会发的信號弹,我们的人没有看到”
裴宴洲摇头。
其实他也不太敢確定。
虽然发了信號弹,但是这动作,也是有好有坏。
好的是,自己人可以知道他和温浅在哪里。
但是也危险。
若是让那些人知道了自己和温浅的行踪,两人也危险。
但是一直躲在山洞也不是个事。
因为那些人,不可能全都在边境线等著,肯定还有人在山里找人。
所以他们必须过来这里。
深夜。
半梦半醒间,裴宴洲忽然一把扯著温浅,后退了好几步。
原来两人藏身的地方,多了几个弹孔。
温浅眼神一缩。
他们还是被发现了。
一群人围著裴宴洲和温浅。
裴宴洲眼见情势不对,他把温浅往自己身后推了一下。
形成一个保护的姿势。
领头的男人,就是那天在工厂和裴宴洲对峙的小头目。
“终於让我们追到你了,没想到你们居然命还那么大。”
“在工厂那,居然没要了你们的命。”
“但是没关係,我会让你们在这儿做一对野鸳鸯的。”
话落,那名男子的身后就涌了一群人上来,把裴宴洲和温浅团团围住。
裴宴洲拿出短刀,在那些人衝上来的时候,和人缠斗在一起。
温浅知道自己的身手和这些人比,就是菜鸡。
所以很是自觉的往后退,儘量不让裴宴洲顾及自己。
她从衣袖里拿出银针,谨慎的看著那一群人。
裴宴洲的身手很好,很快地解决了好几人。
甚至那小头目也被裴宴洲划了一刀。
那小头目的身上是有木仓的,但这里到底是边境线的地方,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一直没有开木仓。
可现在裴宴洲的身手很好,显然他自己看起来也不是裴宴洲的对手。
那男人看了眼自己差点被削掉的手臂,癲狂的笑了起来。
“受死吧!”
他从身侧掏出了手枪就要朝裴宴洲的方向打去。
“砰”的一声。
裴宴洲都未曾反应过来。
只觉得有人往自己身上一扑。
裴宴洲人都懵了。
因为一口鲜血喷洒在他的脸上。
他眼睁睁地看著温浅中弹,而后倒在了他的面前。
裴宴洲顿时感觉天天旋地转。
甚至耳朵传来一阵阵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