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黎婉,她浑身明显地颤抖了下。
低著娇美脸庞闪过一丝惶恐。
难道,难道他知道她的那些事
“什么”
盛霜听了他的话,惊叫一声,“箩枝要和你离婚”
黎婉的事比不上鹿箩枝的重要,她很意外听到离婚这两个字。
离婚
为什么要说离婚
“那说要问问她在我房间里做过什么好事了。”
应屿川如刀子般的利眼一定盯著黎婉不放,“你是不是在我药里下了安眠药!”
一声质问,又一次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包括在门外的鹿箩枝。
安眠药
再往前两步,她竖起了耳朵,努力听著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心臟因为忽然听到这些话而一阵阵的鼓譟狂跳。
难道,难道这都是个圈套
应屿川逼问著明显心虚的黎婉,“说话啊,哑了吗你不是很能说会道的吗,怎么现在一个字不敢吭了你在害怕心虚什么”
他越逼近,黎婉的脚步就下意识地往后退。
他强大的阴森气场让她觉得,他变了。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应屿川。
他变了,变得让人有些可怕……
“屿川你別嚇她,她是孕妇!”
还是应老夫人看不下去,再次挡在了黎婉的面前,“万一把她嚇流產了怎么办”
应屿川没见过这么固执不听话的老太婆。
“奶奶,”他加重了语气,“她没怀孕,她骗你的,我一根头髮都没碰过她,她怀的哪门子孕”
这一刻,应老夫人也犹豫了下。
不是他的孩子
黎婉眼看到都这地步了,暗地咬了咬牙。
她已经没有后路可退,做人嘛,为了自己,为了利益,就要一狠到底。
如果连应老夫人这张黄牌都不帮她,那她真的是完了。
把她一横,她决定演戏演到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暗地瞟了眼那个病房里半开的窗户,心里冷笑一声。
应屿川,你摆脱不了我黎婉的。
“奶奶啊……”
她作势一哭,“屿川不认,那就隨便吧,我也不想活了……”
边哭她边往窗户的方向跑,“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如果你们不信,那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著她还的想爬上窗户想往下跳。
应屿川阻止想上去拉住她的他的父母。
“跳,让她跳。”
他面无表情的,还劝她,“要跳赶紧跳,別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正好这里是医院,医生大度,会帮你收尸。”
“屿川”
应华宇夫妻和应老爷子都担忧地看著他。
应屿川没理,继续逼著黎婉,“跳啊,看著我干嘛,你这么喜欢出风头,这次让你出个够。等你死之后,我会找媒体將你生平所做的所有事,都一一的列举出来,让你在地府下也做个风光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