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一次她的出现都有些不合时宜
鹿箩枝苦笑。
上次去应屿川那是这样,这样,也是这样。
本来她早该来到的了,只是高速路上有油罐车发生车祸,封行了將近一个多小时,紧赶慢赶的,好不容易来到医院,结果就让她听到这些话。
黎婉怀孕了。
她可真是来得时候啊,刚到门口就听到这么炸裂性的话。
所以这算不算是命中注定
哈哈哈……鹿箩枝你真的好命,一大早就可以看到这么大的一场戏。
搁平时,你搬凳子坐著等也看不到呢。
两眼就著半开的门缝往病房里头望去,鹿箩枝此时的心情是苦又涩。
好比吃了一整罐的黄莲那样。
此时,病房里又传出应老夫人那把拔尖的声音,与其黎婉嚶弱的哭声。
她没有进去打扰的打算,静静地看著,听著。
“什么孩子”
盛霜大睁著不敢相信的眼睛问。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话”
应老夫人推了推黎婉,“她怀了屿川的孩子,现在你的好儿子说要让她打掉孩子,不要他。”
她愤眼盯著盛霜,“你说你怎么教的儿子,这是我们应家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他竟然说不要如果不是黎小姐一大早就上门来告诉我,怕不是这孩子没了也没人知道吧。”
被劈头盖脸的指责,盛霜將目光投向庆屿川。
“屿川,这是怎么回事”
她急需得到一个答案。
她不相信她儿子会是那种,花心的男人,当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这是误会对不对”
应老夫人又哼了声,“误会,什么误会难道他敢做不敢承认了”
应老爷子不悦地拧著眉头,“老婆子你能不能安静一下听屿川说话你不能光听人家怎么说,你也得听听屿川怎么说,他一个大男人,难道他做过的事,他不敢承认吗”
“你先让他说说话,別一上来就骂这骂那行不行”
应老夫人暂时收敛著怒气。
“行,屿川你说,你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下,所有人的视线目光都投注到了病床上的应屿川身上。
他眼也不眨地盯著那个黎婉,冷笑一声。
“好厉害啊黎婉,这么多年不见,你说谎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你还能怀上我的孩子,你真了不起。”
他掀被,缓缓下床,赤著双足走向她。
那慑人的气势,就算他一脸病態也不减半分。
黎婉后退了两步,紧紧躲在应老夫人的身后。
“奶奶我,我……”
应老夫人当然是挺身而出。
“应屿川,有我在,你体想欺负她半分!”
应屿川站定在她面前,“奶奶,你老了,辨不清是非,你老人家还是回家躺著吧,这事,不適合你掺合。”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又將视线定在黎婉身上。
望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他冷著声音,“你在网上污衊我的清白,乱弄节奏,黎婉啊黎婉,我正想找你呢,你就找上门来了。”
“现在还空口白话的说你怀上我的孩子”
他讥讽一声,当著所有人的面扬高了声量,“你自己什么货色自己清楚,你黎婉一个接一个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陪男人上床,你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我连碰一下都嫌脏,黎婉——”
他两手环臂,脑袋微微朝她靠近,无情地冷笑一下。
“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你自己的贪婪愚蠢无知来陷害我,还让我老婆误会我要跟我离婚,就冲这些,我不放过你。”
他的字字句句,听得不知內情的其他人感觉一阵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