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登选骑在马背上,跟在队伍后方,手持望远镜,看著越来越近的防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他看来,华东军只有一万兵力,第一道防线不过一千五百人,就算装备精良,也挡不住五万奉系精锐的衝锋,用不了一个时辰,他就能攻破第一道防线,直逼徐州城。
“距离三百米!”观察员再次高声大喊。
刘峙眼神一凝,猛地扣动扳机,枪声划破晨雾,紧接著,他高声下令:“射击!”
隨著刘峙一声令下,第一道防线之上,瞬间响起了密集的枪声,轻重机枪齐鸣,步枪声此起彼伏,如同惊雷般响彻天地。
马克沁重机枪喷出长长的火舌,子弹如同雨点般朝著奉系士兵倾泻而去,黝黑的子弹呼啸著,带著致命的威力,朝著冲在最前面的奉系士兵射去。
冲在最前面的奉系士兵,还没来得及靠近铁丝网,就被密集的子弹击中,一个个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惨叫声、哀嚎声不绝於耳。
有的士兵被子弹击中胸口,当场倒地身亡;有的士兵被子弹击中手臂或腿部,摔倒在地,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又被后续的子弹击中,彻底没了动静;还有的士兵,被马克沁重机枪的子弹打成了筛子,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奉系士兵的衝锋势头,瞬间被遏制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华东军的火力竟然如此凶猛,一百多挺轻重机枪交织的火力网,如同铜墙铁壁,根本无法突破。
冲在前面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后面的士兵虽然悍勇,却也不敢贸然前进,只能蹲在地上,寻找掩护,胡乱射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姜登选骑在马背上,看著前方倒下的士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他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著徐州第一道防线,当看到防线之上密密麻麻的轻重机枪,尤其是那三十挺马克沁重机枪喷出的火舌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知道华东军装备精良,却没想到,竟然精良到这种地步,光是马克沁重机枪,就有三十挺,这火力,比奉系的主力部队还要凶猛。
“废物!都是废物!”姜登选气得大骂,挥舞著马鞭:“给我冲!就算死,也要衝破第一道防线!谁要是后退,军法处置!”
在姜登选的威逼利诱下,奉系士兵再次鼓起勇气,朝著第一道防线冲了过去。
他们有的人手持步枪,一边衝锋一边射击;有的人则扛起梯子,想要翻越铁丝网;还有的人,抱著手榴弹,想要衝到战壕前,投掷手榴弹,炸毁华东军的机枪阵地。
可他们的努力,终究是徒劳的。
华东军的火力依旧凶猛,马克沁重机枪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冲在前面的奉系士兵,刚扛起梯子,就被子弹击中,梯子倒在地上,人也跟著倒地;想要投掷手榴弹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拉开引线,就被子弹击中,手榴弹掉在地上,炸伤了身边的不少奉系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