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徐州城外的平原上就起了雾,雾色朦朧中,五万奉系精锐列著整齐的方阵,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旗帜猎猎作响,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姜登选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马鞭,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徐州城的防线,眼神里满是傲气。
身后的奉系士兵,个个手持步枪,腰挎手榴弹,脸上带著悍勇之气。
奉系向来以精锐自居,手里握著不少精良装备,此次出兵徐州,姜登选更是发誓要一天之內攻破防线,拿下徐州城,在张雨亭面前立头功,也让华东军看看奉系的厉害。
“弟兄们!”姜登选勒住马韁,声音洪亮,穿透了晨雾:“徐州城里的华东军,不过一万兵力,咱们五万精锐,踏也能把他们的防线踏平!今日一战,拿下徐州,每人赏大洋三块,衝锋在前者,提拔当官!出发!”
“拿下徐州!拿下徐州!”奉系士兵齐声吶喊,声音震彻云霄,紧接著,在姜登选的命令下,五万奉系精锐如同潮水般朝著徐州第一道防线冲了过去,马蹄声、脚步声、吶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徐州第一道防线之上,刘峙站在战壕后方的土坡上,目光平静地望著衝过来的奉系大军,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身边的参谋赵承綬手持望远镜,一边观察一边说道:“刘师长,奉系这次来势汹汹,五万精锐齐上阵,咱们第一道防线只有一千五百人,能守住吗”
刘峙没有回头,抬手指了指防线之上的轻重机枪,语气沉稳:“能不能守住,看的不是人多,是傢伙硬。
咱们这一千五百人,个个都是精锐,手里的傢伙全是德系装备,光是轻重机枪就有一百多挺,还有三十挺马克沁重机枪,姜登选想破第一道防线,得拿命来填。”
顺著刘峙手指的方向看去,第一道防线的战壕里,士兵们已经各就各位,个个身姿挺拔,手持德系毛瑟步枪,眼神坚定地盯著前方衝来的奉系士兵。
战壕上方,每隔十米就架著一挺马克沁重机枪,黝黑的枪口对准前方,如同蛰伏的猛兽,隨时准备倾泻怒火;轻重机枪交替排列,形成了一张密集的火力网,密密麻麻的枪口,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第一道防线,是刘峙精心部署的前沿阵地,战壕挖得又深又宽,足有两米多深,士兵们蹲在战壕里,既能躲避奉系的炮火,又能精准射击;战壕前方,还布满了铁丝网,铁丝网密密麻麻,高一米多,上面缠绕著锋利的铁丝,只要奉系士兵衝过来,必定会被铁丝网阻拦,成为活靶子。
“距离五百米!”战壕里,观察员高声大喊,声音急促而有力。
刘峙抬手,缓缓举起手中的手枪,高声下令:“轻重机枪准备!步枪手瞄准,等敌人进入三百米射程,听我命令,全力射击!”
“是!”防线之上的士兵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
士兵们握紧手中的步枪,目光紧紧盯著前方衝来的奉系士兵,手指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射击;马克沁重机枪的射手,双手握住枪柄,目光锐利,眼神里没有丝毫惧色,只等著刘峙的命令,倾泻火力。
奉系士兵冲得很快,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蝗虫过境,朝著第一道防线猛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