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兵说得没错,这些人就是乌合之眾,装备落后,大多是老旧的汉阳造,还有些士兵手里拿著土枪,连正规的军装都没有,穿著五花八门的衣服,防备更是鬆懈到了极点。
而他手下的士兵,个个穿著整齐的灰布军装,头戴军帽,手里握著清一色的毛瑟步枪,腰间別著手榴弹,每个士兵都经过严格训练,眼神锐利,神色沉稳,和那些小军阀的士兵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別。
卢小嘉的部队,从来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每个师的配备,甚至超过了一战时德意志一个师的標准,除了毛瑟步枪,还有马克沁机枪、迫击炮,虽然数量不多,却足够在战场上占据优势。
国內其他军阀,要么装备参差不齐,要么弹药短缺,根本没法和卢小嘉的部队相比,这也是华东部队能多次打胜仗的根本原因。
“师长,时间到了,凌晨三点整。”身边的士兵低声提醒,手里拿著一块怀表,錶盘的微光映在脸上。
薛岳点头,缓缓举起右手,又猛地挥下。
一声清脆的哨声,划破了山林的寂静,不大,却足够传达到五个小组的位置。
几乎在哨声响起的瞬间,五个山谷里,同时响起了手榴弹的爆炸声,“轰隆——轰隆——”,沉闷的响声在山林里迴荡,惊醒了沉睡中的小军阀士兵。
李延年率领的第一组,负责包围最东边的巢穴。
听到哨声,他立刻挥手,身边的士兵迅速扔出手里的手榴弹,一颗颗手榴弹落在巢穴的土墙上,炸开一道道缺口,泥土和碎石飞溅,惨叫声瞬间响起。
“不好!有敌人偷袭!”巢穴里的小军阀士兵乱作一团,有的穿著衣服就往外跑,有的手里还没拿到武器,就被手榴弹炸倒在地,还有的嚇得躲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李延年手持毛瑟步枪,率先衝进巢穴,对著那些慌乱逃窜的士兵大喝:“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他手下的士兵紧隨其后,分成两队,一队负责清理负隅顽抗的敌人,一队负责喊话劝降。毛瑟步枪的枪声此起彼伏,“砰砰砰”的声音,压过了敌人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这个巢穴的头目名叫王怀安,是西南小军阀里最囂张的一个,平时最喜欢欺压手下的士兵,抢夺百姓的物资。
听到爆炸声,他来不及穿鞋子,手里攥著一把土枪,就往外冲,刚出门,就被李延年一枪击中肩膀,土枪掉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们是谁的人敢偷袭老子的地盘!”王怀安疼得蹲在地上,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
李延年走到他面前,用步枪指著他的脑袋,语气冰冷:“华东军,薛岳师长麾下。识相的,就下令让你的人投降,不然,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
王怀安看著周围倒下的士兵,又看了看李延年手里的毛瑟步枪,心里瞬间慌了。
他知道华东军的厉害,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若是再抵抗,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投降!我投降!”王怀安连忙举手,对著巢穴里大喊:“都別打了,放下武器,投降!”
巢穴里的士兵,本来就没什么士气,听到头目投降,纷纷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敢动弹。
有几个不甘心的士兵,想趁机逃跑,刚跑出几步,就被华东军的士兵一枪击中,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