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下的干將们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纷纷转身,带领手下的巡捕,奔赴上海的各个角落,开始巡查管控。
上海印书馆里,工人师傅们正忙著印刷铁路债券的宣传传单,一张张印著优惠政策和铁路路线图的传单,从印刷机里源源不断地出来。、
宋曼云的手下,正忙著清点传单,安排人手,准备儘快將这些传单,发放到华东的每一个角落。
蚌埠前线,胡宗南和张治中正在查看防线的加固情况。
战壕挖得又深又宽,堡垒修建得坚固结实,士兵们正拿著武器,在防线上来回巡逻,神色警惕,眼神坚定。
“张师长,少帅有令,严阵以待,做好战斗准备,若是靳云鶚的部队敢来试探,就给他们一个教训,狠狠打击一下他们的士气!”胡宗南语气郑重,目光望向远方的亳州方向。
张治中点了点头:“胡师长放心,属下已经安排好了,士兵们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弹药也已经到位,只要靳云鶚敢来,咱们一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守住蚌埠防线,不让少帅失望!”
奉天,郭松龄的府邸里,郭松龄正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手里捏著一份张雨亭发来的电报,电报上,命令他立刻调动兵力,进驻锦州,准备出兵討伐华东。
“张雨亭,你这个小人!”郭松龄狠狠將电报拍在桌上,语气愤怒:“我为你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你却处处提防我,处处打压我,现在还想借討伐卢小嘉的名义,削弱我的兵权,把我架空,你简直是卸磨杀驴!”
贴身副官韩麟春站在一旁,低声劝道:“將军,您息怒,保重身体要紧。张雨亭多疑狡诈,向来不信任任何人,您就算再生气,也无济於事,反而会气坏自己的身体。”
郭松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眼神沉沉:“我不甘心!我跟著他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为他打下了多少地盘,为他训练了多少精锐士兵,他却从来没有信任过我。
这次,他让杨宇霆监视我,还调动我的兵力,明著是针对卢小嘉,实则是想除掉我,吞併我的部队,我怎么能甘心”
韩麟春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道:“將军,其实,卢小嘉那边,已经有人暗中接触过属下了。
他们说,若是將军愿意与他们合作,一起对付张雨亭,他们可以答应將军,等除掉张雨亭之后,把奉天的一部分地盘分给將军,让將军继续统领自己的手下,不再受任何人的打压和猜忌。”
郭松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向韩麟春:“哦卢小嘉那边,真的这么说他们就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反过来联合张雨亭,一起对付他们”
韩麟春摇了摇头:“他们说,將军与张雨亭离心离德,张雨亭也从来没有信任过將军,將军根本不可能再继续跟著张雨亭。
而且,他们还说,张雨亭已经暗中与吴佩孚达成协议,等平定华东之后,就立刻除掉將军,吞併將军的兵力和地盘,將军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郭松龄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轻点,眼神复杂。
韩麟春说的是对的,他与张雨亭之间,已经没有信任可言,张雨亭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重用他,这次借討伐卢小嘉的名义,削弱他的兵权,就是最好的证明。
若是继续跟著张雨亭,迟早会被张雨亭除掉,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