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行“三日之內,取九门提督之首”的血字更是如同在嘲笑著所有人的无能。
看到这一幕,张启山身后所有九门眾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这是何等的猖狂!何等的羞辱!
“佛爷,您別靠近!”
副官连忙上前拦住了想要走近的张启山。
他指著不远处那几个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士兵,声音发颤地说道:“今天早上,我们发现这个符咒之后,卑职就派了几个弟兄想把它擦掉。
可……可他们才刚一碰到那扇门,就……就突然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们把人拉回来一看,才发现他们……他们就像是瞬间老了几十岁一样,满脸皱纹,头髮都白了,现在……现在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人敢靠近那扇门了!”
听到副官的匯报,齐铁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唰”的一下从怀里掏出罗盘,嘴里念念有词。
只见那罗盘的指针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疯狂地旋转,根本找不到一个固定的方向。
“我的天爷啊!”齐铁嘴骇然道,“好……好恶毒的咒术!”
“这是一种追踪兼诅咒的『衰败之咒』!这符咒是用蕴含了施术者精血的童子血画成的,任何生灵只要一接触就会被种下咒印!”
“这咒印会像跗骨之蛆一样不断地抽取你的生命精气,直到把你吸成一具乾尸为止!”
解九爷推了推眼镜,补充道:“不仅如此,这个符咒还是一个坐標。
只要它在,施术者就能通过它隨时锁定我们府內的位置,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听到两人的话,眾人更是心头一沉。
这简直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碰,碰不得。
不碰,又等於把自己的老巢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
“妈的!老子跟他们拼了!”
张日山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就要衝上去把那扇门给劈了。
“站住!”
张启山厉声喝止了他。
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就带兵踏平城里的小日子商会。
但理智告诉他,不解决掉这个诡异的咒术他们就永无寧日,做什么都是徒劳。
就在眾人束手无策,气氛凝重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了起来。
“嘖,大晚上的,围在这里看门,不嫌冷啊”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苏林打著哈欠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那副悠閒的模样与现场这紧张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瞥了一眼那扇门上的血色符咒,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呵,又是这种不入流的把戏。
“画得真丑。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苏林就这么施施然地走到了那扇大门前。
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对著那让九门眾人束手无策,恐惧不已的“衰败之咒”就像是擦掉一块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样,凌空轻轻地一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光效果。
也没有任何玄奥的法决。
就是这么简单,这么隨意的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