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看到解九也是吃了一惊。
他知道,以长沙目前的局势,解九爷能从那被层层监视的城市里逃出来,专程跑到上海来必然是冒了天大的风险。
“佛爷,来不及多解释了。
解九爷的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快步走到张启山的身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几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飞快地说道:“我这次是拼了老命才从长沙逃出来的,专程来上海向您匯报情况,並请求支援!”
他带来的消息远比那封简短的电报上更加的详细,也更加的严重!
“佛爷,电报上说的只是冰山一角!”
解九爷看了一眼周围,確认没有外人之后才用一种极其沉重的语气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的惊天秘闻。
“情况比我们想像的要糟糕得多。
“这次的敌人不仅有小日子人,似乎还有……我们九门內部的人!”
“什么!”
张启山瞳孔猛地一缩。
內鬼!
这个他最不愿意相信也最不愿意面对的可能,终究还是被证实了!
在前往火车站的专车上,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车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解九爷坐在张启山的对面,神色凝重地讲述著长沙如今的乱局。
“佛爷,您离开的这段时间,对方的行动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精准、狠辣。
“他们对我们九门在长沙的產业布局、人员部署、甚至是各个堂口之间传递消息的秘密通道都了如指掌。
“每次袭击都像是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在我们最薄弱也是最痛的地方。
若非有內鬼接应,绝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张启山静静地听著,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心中已经有了几个怀疑的对象,但现在还不是下定论的时候。
“二月红那边,情况怎么样”张启山沉声问道。
提到二月红,解九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悲戚。
“二爷他……伤得很重。
“对方似乎是专门衝著他去的,派出了至少三名顶尖高手围攻红府。
“红府上下死伤惨重。
二爷为了保护丫头,硬生生扛了对方一记重击,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创。
若非他功底深厚,恐怕……”
解九爷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们为什么要专门针对二月红”尹新月不解地问道。
“因为红府不仅仅是二爷的家。
解九爷解释道,“它还是我们九门在长沙城內最重要的情报中转站之一。
打掉了红府,就等於斩断了我们九门的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
“最让我感到棘手的还是他们使用的那种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