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白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那三个瘫软在地的皇家剑士,语气平淡:
“刚才就说了,以你目前的个人力量,还不足以无视其他不利因素。”
“植入眼核,让他们辅佐你吧。”
“好嘞,多谢了。”苏蛰也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三位七阶超凡者,会成为自己的手下。
隨即,他缓步走向那名被钉在石壁上的中年剑士。
“別怕,这就让你解脱。”苏蛰伸出右手,掌心瞬间蠕动变形,化作一张布满细密尖牙的血肉之口。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手掌按在了中年剑士的胸口处。
“唔!!!”
中年剑士原本已经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意识模糊,此刻却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他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粘稠的力量正顺著伤口疯狂涌入他的体內,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和骨骼!
“啊啊啊——!”
悽厉惨叫声从他喉咙深处挤出,但这声音很快便变得嘶哑、微弱。
苏蛰闭著眼,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核正在对方体內扎根、蔓延。
一分钟后。
苏蛰缓缓收回手,掌心的血肉之口消散不见。
中年剑士软软地垂下头,银灰色的鎧甲上布满了乾涸血跡。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怒火和坚毅的眼睛,此刻已变得一片死寂,瞳孔深处,隱隱浮现出一抹妖异的血红。
他拔出钉在身上的断剑,稳稳落地,对著苏蛰恭敬地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苏大人。”
“嗯。”
苏蛰微微点头,他转过身,看向另外两名昏迷不醒的剑士,动作更加麻利。
如法炮製。
他將那两名剑士也一一植入了眼核,虽然他们的伤势更重,但在眼核的作用下,伤口迅速癒合。
做完这一切,苏蛰才將目光刚到不远处的盖瑞身上。
呼!
转瞬间,苏蛰便出现在盖瑞面前,他负手而立,微笑问道: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要不要加入我们”
“因为一些小因素,所以我才特意將你留到了现在,也给足了你时间。”
面对苏蛰那张带著微笑的面孔,盖瑞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看著那三个曾经代表王都荣耀与正义的皇家剑士,此刻却像木偶一样站在敌人身后,眼神空洞,成为了对方的爪牙。
“我……”
盖瑞嘴唇颤抖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身体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
“余大人。”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盖瑞神情一愣,这不是大叔的声音么
想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来,只见老锻冶师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余白面前,恭敬地低下了头颅。
“大人,这孩子心性单纯,相当坚毅,若是能得大人教诲,必能弃暗投明。”
听到这句话,盖瑞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大……大叔”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怎么可能
那个为了保护自己,被血矛贯穿肩膀、被触手轰飞撞在岩壁上、口吐鲜血的老人……
那个在他心里已经为了守护他而牺牲的长辈…
怎么会…
老锻冶师缓缓转过身,那张满是沟壑的脸庞上,仍旧充满慈祥,但盖瑞却从中体会到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眼前这个人是大叔,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却又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