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秒。
仅仅十秒。
盖瑞背靠著冰冷岩壁,胸膛剧烈起伏,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刚才发生的惊悚一幕,瞳孔因惊骇而剧烈收缩。
没有想像中的激烈碰撞,没有剑士团引以为傲的华丽剑阵,只有一边倒的碾压。
中年剑士那全力一剑,在那个白髮青年面前仿佛慢动作般清晰可辨。
余白甚至没有动用那诡异的血肉触手,只是隨意地抬起两根手指。
“叮。”
一声清脆响声,余白双指精准地夹住了锋利剑刃。
那蕴含著七阶强者全力斗气的长剑,在他指间如同脆弱的枯枝,纹丝不动。
“什么!”中年剑士脸上的刚毅瞬间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恐。
“太慢了。”
余白淡漠地吐出三个字,指尖微微发力。
“咔嚓。”
剑刃应声而断!
断裂剑尖在余白的指力下,化作一道乌光,以比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倒射而回!
呼!
噗呲!
剑尖精准地穿透了中年剑士的肩甲,將他整个人钉在了后方的墙壁上,鲜血瞬间染红了银灰色鎧甲。
与此同时,余白动了。
面对另外两名剑士的左右夹击,他嘴角噙著一抹微笑,身形骤然模糊。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左侧剑士的身后,右手五指张开,掌心瞬间异化为一张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那剑士的武器上。
“咯嘣。”
长剑如同饼乾般被轻易咬碎。
余白顺势一拳轰出,拳锋在接触剑士胸口的瞬间炸开,化作无数细密的血丝,瞬间穿透了对方的防御斗气,將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另一名剑士的攻击刚刚抵达,余白却只是微微侧身,身后的血肉触手便如灵蛇般探出,缠住剑士的脚踝,猛地向后一拽。
剑士重心失衡,还未等他稳住身形,余白已欺身而至,一记手刀斩在其颈侧,直接將其击晕。
从战斗爆发到结束,不过短短十秒。
回到现在,原本气势汹汹的皇家剑士团三人小队,此刻如同三条死狗般瘫倒在血泊之中。
中年剑士被钉在石壁上,鲜血顺著断剑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死寂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盖瑞看著这一幕,浑身冰冷,连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那个白髮青年….到底是谁
连这些七阶剑士,在他面前都如此不堪一击!
那可是七阶剑士啊!
是他这么多年里仰望的存在,此刻却像垃圾一样被隨手丟弃。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想起了老锻冶师那破碎的身体,想起了苏蛰那戏謔的眼神,想起了余白那漠然的血瞳。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像巨石般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就……结束了吗”盖瑞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乾涩。
他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大叔….”他看向不远处躺在血泊中的老锻造师,眼中悲愤交加。
“噠…”余白缓步走到老锻造师的跟前,低头看了看,点头道:
“嗯,还有气。”
“苏蛰,其他人交给你了。”
听到这句话,苏蛰惊讶道:“欸可是白哥,这些人不都是被你放倒的嘛,要植入眼核的人是你才对。”
余白却摇头回应:“我不需要那么多手下,况且你还只是五阶神选者,需要这些人辅佐你。”
苏蛰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確认问道:“白哥,你是说,这些人都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