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傻柱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身体本能的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军装，贴在身上。
这疼痛钻心刺骨，比残肢被撞击的疼，比手腕被勒紧的疼，要强烈十倍，百倍，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他的肉，又像是有一把小火在慢慢灼烧他的皮肤。
“这一刀，是替棒梗討的，那年你带他去食堂，让他摔了一跤，磕掉了两颗牙，他哭了整整一夜，你还记得不”
秦淮茹的动作很慢，每一刀都割在皮肉最嫩的地方，她盯著傻柱扭曲的脸，看著他眼里的惧意越来越浓，看著他的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淌，脸上露出病態的笑，嘴里还絮絮叨叨地细数著他的罪过。
她拔出刺刀，又对准傻柱的手腕，轻轻一划，又是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傻柱的手，也溅到秦淮茹的手上。
“这一刀，是替我討的，那年冬天，我跟你要块布做棉袄，你抠抠搜搜只给了半尺，转头却给何雨水买了一整匹，你当我瞎你当我秦淮茹就这么好欺负”
“还有这一刀！”
刺刀划过傻柱的肩膀，绽开一道长长的血痕，傻柱的惨叫声陡然拔高，撕心裂肺，带著绝望的哭腔。
“是替贾张氏討的，她骂你傻，骂你缺心眼，你还乐呵呵地给她送吃的，她背地里都嫌你脏，嫌你是个没媳妇的光棍，说你就是个没人要的窝囊废，你知道不”
一刀，又一刀。
秦淮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狠戾，她不再满足於浅浅的割划，而是每一刀都割得更深，更长，有时候还会故意转动刺刀，让伤口扩大，让疼痛加倍。
三八大盖的刺刀被她早上磨得锋利无比，割开皮肉如同切豆腐一般容易，每一刀下去，都能看到鲜红的血肉翻涌出来，混合著暗红的血沫，顺著傻柱的身体往下淌，在他身下匯成一滩暗红的血洼。
刘光齐閆解放刘光天几人看著这一幕，眼神里带著一丝惊惧，但更多的是麻木和幸灾乐祸。
於莉和於海棠別过脸，不敢看眼前这血腥残酷的场景，身体微微发抖。
杨瑞华攥著拳头，指节发白，眼底满是惧意，却又带著一丝病態的兴奋，仿佛在看一场刺激的好戏。
“秦淮茹……杀了我……”
傻柱的挣扎越来越弱，惨叫声渐渐变成微弱的呜咽，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求你……求你杀了我………”
“杀了你我不是正在杀吗”
秦淮茹挑眉，刺刀狠狠扎进傻柱的手臂，又猛的拔出来，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脸，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血跡，独眼里的疯狂越来越浓。
“傻柱，你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年你要是不那么傻，不那么上赶著送上门来，能有今天的下场吗你以为一句错了就能抵消你这些年的傻就能抵消你祸害我们的罪过”
她拿著刺刀，绕著地上的傻柱转了一圈，滑板车的轮子碾过地上的血跡，留下一道道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