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痛快”
秦淮茹嗤笑一声,刺刀的尖端轻轻抵住傻柱小臂的皮肤,割出一个小口,血珠冒出来。
“你还敢提何晓!!!”
秦淮茹跟精神分裂一样,突然暴怒,面目狰狞扭曲,眼睛猩红,手腕翻转,反握刺刀,狠狠的扎下去。
呲~锋利的刺刀穿透傻柱右手掌,插进地下半寸。
“啊!!!”
傻柱张大嘴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截教眾人被嚇了一激灵,默默的划拉著滑板车后撤半米。
这个状態的秦淮茹,太可怕,太变態了。
“老娘冰清玉洁的身子被你糟蹋了!!被你糟蹋了!还怀上你这个瘪三的孩子!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耻辱!!!”
秦淮茹状若疯魔,拔出刺刀狠狠的又钉在傻柱左手掌上。
这一下,傻柱没有惨叫,因为他处於不敢置信,且极度悲愤的状態。
“秦淮茹……你冰清玉洁你跟郭大撇子,跟厂里的工人勾搭,跟易中海……甚至是许大茂,你居然有脸说你冰清玉洁”
秦淮茹邪魅一笑,嘴里发出桀桀桀的声音。
“那当然呀,他们都比你乾净,比你强,我就算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他们踩著,也是冰清玉洁的。”
“而你……”
秦淮茹不屑的撇撇嘴,像是在看一坨恶臭骯脏的狗屎。
“你不配触碰我,更別说给你生孩子了,真脏!真噁心!要不是我想復仇,我会委身於你你配吗”
“我寧愿死,也不会让你玷污我的身子!”
傻柱仰起头,目眥欲裂的瞪著秦淮茹,老脸铁青,青了又白,白了又绿,绿了又红,红了又黑……最后,噗!一口污血喷出来,跟喷泉一样,径直喷在秦淮茹阴冷恶毒的脸上。
秦淮茹仰头大笑,鲜血顺著脸颊滑落,异常的渗人。
摁著傻柱的刘光天,刘光齐,閆解放不寒而慄的打了个冷颤,鬆开傻柱,爬上滑板车,跑得远远的。
害怕!
不远处的厂房二楼,周黎叶红英几人面面相覷,都被震撼到了。
林青咂咂嘴:“杀人诛心,这就是杀人诛心,秦淮茹太狠太毒了,先击溃傻柱的心理防线,再活剐了他,多大仇多大怨啊”
叶红英感嘆道:“傻柱这一生,真糟糕,说他罪有应得吧!他又蠢又坏,是真的该死,可他对秦淮茹却是有五分真心,如今沦落到这个下场,秦淮茹太贱太无耻了。”
周黎看著即將挨千刀的傻柱,没有半点同情。
“傻柱確实该死,这个坏种缺德又阴狠,他曾经的所作所为,配得上他遭受的苦难!”
……
场坝上。
“哟哟哟,又吐血,你傻柱的血可真多啊!”
秦淮茹彻底癲狂,歇斯底里的吼道:“傻柱,我的不幸就是你造成的!!就是你!!”
“你这个未老先衰的丑八怪!!你这个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狗杂种!你他娘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配得上林悦吗”
“我他娘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
“人家司机不搭理你,你就把火撒在许大茂身上!”
“你自己作死,还要祸害我们!我操你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