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钱!他十几年的血汗,十几年的痴傻,十几年当牛做马的供养,在她秦淮茹眼里,连许大茂的一块钱都不如!
傻柱的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里涌上的腥甜越来越浓烈,顺著嘴角往下淌。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疼痛,心脉受损的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眼前的秦淮茹,刘光齐,閆解放等人的身影开始模糊,旋转,像一场荒诞又恶毒的噩梦。
“哈哈哈……你看看他那傻样!”
秦淮茹看著傻柱呆滯的模样,笑得愈发癲狂,独眼里闪烁著变態的兴奋,她操控著滑板车在傻柱身边转来转去。
此时的秦淮茹,只想疯狂折磨傻柱来发泄扭曲变態的心理。
“傻柱,没想到吧你到死都不知道,你心心念念护著的女人,早就跟你最恨的人滚到一块去了,一块钱,就一块钱,比你送的那些白面馒头,酱肘子金贵多了!”
当然,这是忽悠傻柱的,秦淮茹没许大茂真枪实弹的打过,只是在外围激烈交锋,唇齿之间你来我往,又多次用嘴教训小茂。
她俯下身,凑近傻柱的脸,声音又轻又柔,却带著地狱般的阴冷。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吊著你为什么不跟你断乾净因为你傻啊!你肯把工资全掏出来给我,肯把食堂的好东西偷偷带给我的孩子,肯为了我跟贾张氏吵架,你就是我手里最听话,最好用的狗!而许大茂,他能给我钱,能给我你给不了的新鲜玩意儿,你说我选谁”
“秦淮茹……你……你怎么能……”
傻柱终於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带著破碎的哭腔,眼泪混合著血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怎么能……”
“为我做了那么多”
秦淮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独眼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傻柱,你搞清楚!那些都是你自愿的!我从没逼过你!是你自己上赶著当冤种,上赶著被我利用,上赶著做我的狗,我当初不过是跟你说句家里孩子饿,你就巴巴的把馒头送来,我跟你说棒梗要上学没钱,你就把工资塞给我,你说你不是傻是什么”
刘光天看著傻柱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忍不住呵~tui,一口老痰吐傻柱后脑勺上,幸灾乐祸的说道。
“傻柱,你就是个大傻狗,秦姐把你卖了你还帮她数钱呢!现在知道真相了难不难受哈哈哈”
刘光齐也跟著附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傻柱被反剪的手腕传来骨头摩擦的剧痛,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心臟的剧痛早已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秦姐说得对,你就是条没骨头的狗!一辈子被秦姐耍得团团转,到死都这么窝囊!”
傻柱僵在地上,双目空洞得像蒙了层厚厚的死灰,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