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飞没心情继续教了,拿出烟盒抽出两支,递给李建国吕军,自己点燃一根,说道:“傻柱估计撑不过今晚,下一个谁当主任”
吕军侧头看向头上绑著布条,戴著屁帘帽,正在指挥於莉杨瑞华於海棠閆解旷装沙袋的秦淮茹。
秦淮茹自从生吞自己眼珠子后,就慑服截教眾人了,成功当上截教大师姐!
李建国惊愕道:“秦淮茹”
吕军点头!
薛飞吧唧吧唧吸了两口烟,感嘆道:“这秦淮茹是个狠人啊,听说她把自己儿子都给啃了,眼睛被傻柱射瞎,又拔出来塞嘴里吞下去,这种狠劲要是放在古代,绝对会有一番大作为!”
“那可不,狠是真的狠,心术不正也是真的心术不正。”
李建国鄙夷不屑的说道:“不想著靠双手挣钱,只想靠男人,变成现在这鬼样子也是罪有应得!”
……
夕阳西下。
时间到了六点钟,吕军薛飞下班,李建国留下值夜班。
截教眾人聚集在厂房门口,召开战前誓师大会。
秦淮茹身穿九八式鬼子夏装,腰上插著把王八盒子,手里握著把三八大盖,凝视著面前的截教眾人,举起步枪吼道。
“时维朱明,节届端午,暑气熏蒸,艾蒲飘香。”
“残障人安置区九十五號宿舍之內,窗悬菖蒲,案摆粽黍,香风拂而恨绪难平,佳食陈而悲肠愈切。”
“刘光齐,刘光天,秦淮茹,閆解放,杨瑞华,於莉,於海棠,閆解旷、小当,閆解娣,槐花等十一眾,皆遭横祸,双腿截去,倚滑板以代步,凭残躯以棲身。”
“虽身困陋室,然志存寰宇,虽足不能行,然心向正义,值此龙舟竞渡,忠魂凭弔之节,聚首沥血,裁蒲为简,研粽汁为墨,共书檄文,誓討巨奸傻柱,以报昔日血海深仇,以慰亡灵九泉之怨!”
秦淮茹的声音尖利嘶哑,抑扬顿挫,穿透力极强。
截教眾人的情绪被调动起来,握紧手中的刀枪。
“傻柱者,豺狼成性,蛇蝎为心,叨居宿舍主任之位,行祸乱安置区之实。”
“昔年倭奴犯华,烽烟四起,华夏儿女浴血抗爭,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此贼竟寡廉鲜耻,自剃鬼子人中胡,留那撮倭奴標誌性丑须,在安置区內招摇过市。”
“遇老弱则呵骂驱驰,见残障则肆意凌辱,口呼倭语秽言,模仿寇贼烧杀姿態,那撮人中胡隨其狞笑乱颤,諂媚丑態,令人髮指。”
“此贼背弃祖宗社稷,玷污华夏节俗,其忘国背祖之罪,罄竹难书!”
“我等十一眾,皆遭傻柱之害,失却双足,困於滑板之上,寸步难行,受其凌辱,尊严尽失,苟延残喘,心如寒灰,每思及自身遭遇之苦,恨不食其肉,寢其皮,抽其筋,挫其骨!”
截教眾人怒了,举起刀枪,大吼道。
“替天行道!誓杀傻柱!!誓杀傻柱!!!”
不远处的李建国听得津津有味,暗嘆这秦淮茹真厉害啊!
假如生在古代,人品好点,绝对大有作为,说不定还能成为秦良玉级別的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