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轮到刘光齐,薛飞让他趴在瞄准镜前。
“三点一线,准星,標尺缺口,目標,三者对齐,呼吸要匀,別喘气太粗,不然镜里的十字线会晃。”
他指著瞄准镜:“左边调左右,右边调高低,把十字线压在小土包的顶端,记住这个感觉。”
刘光齐眯著眼,慢慢转动微调旋钮,镜中十字线逐渐锁定目標,薛飞说道:“对,就这样,稳住別挪。”
三人各就各位,薛飞站在一旁喊口令。
“刘光天稳炮,刘光齐瞄准,閆解放检查炮閂,预备,放!”
刘光天猛的按下击发绳,轰的一声巨响,炮身向后坐去,硝烟瀰漫。
远处小土包炸开一团烟尘,李建国快步走过去,看了看落点。
“偏了十米,刘光齐,是不是瞄准的时候没考虑风向刚才有风往东边吹,得往西边偏两格修正!”
他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著弹道。
“战场上没有绝对理想的环境,风,温度,湿度都会影响弹道,你们得学会修正。”
“比如逆风每级,落点往后移五米,顺风每级,往前移三米,侧风的话,就得左右修正……”
站一旁围观的吕军有点无语,薛飞李建国这么严肃认真,是真把刘光齐刘光天閆解放当成炮兵来教了吗
直接教他们怎么打傻柱的办公室不就行了
正在卖力装沙袋的秦淮茹於莉於海棠杨瑞华閆解旷几人也竖起耳朵听著,虽然听不懂,但不明觉厉。
装沙袋是刘光齐提出来的主意。
因为傻柱有枪!不装沙袋垒砌掩体,会非常危险。
李建国给刘光齐讲解完,拍了拍火炮。
“必须把每个动作练到肌肉记忆,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能准確操炮。”
刘光齐閆解放刘光天脑袋猛点,用心学习。
必须好好学,晚上才能弄死傻柱这个狗东西。
接下来,三人从单独训练到协同配合,从固定目標到移动目標,从无风环境到模擬侧风,一遍遍重复著瞄准,装弹,没有打实弹,因为炮弹有限,打一发少一发。
薛飞李建国在一旁不停纠正他们的错误,传授著实战经验。
“平射打碉堡的时候,要瞄准射击孔下方三十公分,那里是混凝土最薄弱的地方,曲射打集群敌人的时候,仰角要抬高,让炮弹呈拋物线落下,覆盖面更广……嗯,你们学平射就行!”
薛飞李建国教的太投入,直到太阳偏西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不是在带兵,是教三个小人渣,炮轰傻柱这个大人渣!
两人对视一眼,又看向身穿鬼子军装,带著屁帘帽的刘光齐三人,截教眾人,以及在不远处戴著头盔练枪法的傻柱,心里膈应得不行。
恰好这时傻柱扭过头来,脸上疤痕密布,缺了一只耳朵,人中部位还有一撮鬍子,猥琐又噁心。
两人攥紧拳头,眼睛都红了,很想衝上去弄死这货。
吕军见状,连忙走过来拉了两人一把,这才让两人从情绪即將失控的状態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