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顾如礪就把杜县令和张员外抓走。
“仔细搜查。”
张家被府兵搜查,还真查出些不一样的,张员外家中过於富裕了。
顾如礪看著几箱黄金,这可不是一般乡绅能有的財富。
“大人饶命啊,这都是祖上留下的,小人可以全都献给大人,求大人放过小人一次。”
“张员外,你不会以为本官来此,是为了贪你张家这点东西吧。”
顾如礪挥手,又有几个人抬著箱子进来。
见到这些熟悉的箱子,张员外直接跪坐在地。
“张员外,你好大胆子,竟敢私挖铁矿,私自锻造兵器,豢养眾多打手,强抢民女,贿赂官员,你该当何罪”
这些可都是抄家的大罪,张员外胆子可真不小,不过,一个乡绅,私自锻造兵器做什么顾如礪有些不解。
“我不是连夜让人运走了吗你怎么会查到的”
顾如礪挑眉:“也是运气好,本官和侄儿从客栈出来后,见有人半夜运箱子,觉得奇怪就跟上去瞅了两眼。”
本来应该逃窜的,结果还有意外之喜。
还有这次,要不是杜县令反应慢,加上有田先前带来的府兵不多,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敢跟杜县令还有张员外直接对上。
但是杜县令慢了他一步,那就说明他们也该死。
杜县令和张员外被上了镣銬,县衙外面的百姓们见到他们被抓,无不欢呼。
“狗官,你该死。”
“禽兽,我的妹妹就是被你强抢进府,最后被抬出来的,畜生啊,拿几两银子就把事瞒了下去。”
百姓们拿著沤烂的菜丟两人,因为人太多,押运的人走不了。
“哎,丟准一点啊。”府兵大喊道。
处理完两人,顾如礪皱眉:“让人来接手贡山县。”
接著顾如礪带著人去山里找铁矿,这个铁矿还不小,还有一些百姓被抓来此挖矿。
那些百姓见到府衙的人,瞬间如释重负跪倒在地。
回去后,顾如礪立马就上奏朝廷,至於张员外和杜县令,当然没落下。
顾如礪写完奏摺,让人快马加鞭送至京城,又安排人去接手贡山县。
等回到家中,天色已经不早了。
“多谢顾大人救命之恩。”
杨家父母对著顾如礪跪了下来。
“不必言谢,这是本官该做的。”
大壮拿著一个布包过来,顾如礪接过来放在杨老丈手中:“这是本官从张家抄来的,补偿你们家中卖出的田地损失,还有一些別的补偿。”
“拿著吧。”
杨老丈和杨姑娘又要跪下来,被顾如礪和大壮同时扶起。
“日后若是有困难,可到顾家来,若是遇上不公平之事,儘管去府衙外击鼓喊冤。”
杨老丈潸然泪下,崩溃大喊:“大人,您是个好官啊,早知如此,老头子先来府衙就好了啊,老婆子也不会被人生生打没了命。”
老百姓就是这样,不到万不得已,谁会豁出去,来到府衙告状,大多都是找当地的县衙。
顾家人红了眼,顾如礪低头:“本官也遗憾不能及早发现贡山县的问题,是本官的失职。”
杨姑娘扶著父亲开口:“不,顾知府,您是位好官,您管著寧州府,贡山县偏远,您又刚来寧州府,这才没能及时发现。”
顾知府只听父亲状告杜县令和张员外,便不顾危险,私下暗访,杨姑娘看得出,这位知府大人是位青天老爷,儘管母亲的死她很悲痛,但她知道,这件事怨不上顾知府。
只恨那张员外胆大包天,恨那官绅勾结的杜县令,杨姑娘对顾如礪,只有无尽的感激。
那夜她也见到顾如礪被张家护院追赶的场景,也是顾如礪二人救下了她,杨姑娘再次郑重地跪了下来。
“民女杨素珍,谢顾大人为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