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姨娘,府里遭贼了。”
杨姨娘看了一眼顾如礪和大壮,声音嘶哑:“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外面的护院被杨姨娘的话噎住。
“杨姨娘,恕罪了,老爷吩咐了,全府上下搜查贼人。”
屋內一阵安静,为首的人摆手,
“程护卫,没有。”
程护卫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程护卫低声道:“得罪了杨姨娘。”
程护卫推开门,发现里面漆黑一片,一个黑影安静地坐在屋內,他心里一怵。
幸亏护卫手持火把进来,点了烛火,程护卫这才发现房梁中间掛著一条白綾。
不,不是白綾,而是用被单打了无数个结的绳条。
“杨姨娘,你要自縊”
杨姨娘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梳著头髮,声音淡淡:“掛著玩的。”
虽是这么说,但双方都知道,杨姨娘是想自縊的。
“搜完了吗搜完就滚出去。”
杨姨娘连对张员外都横眉冷对,更何况这些为虎作倀的护院。
“程护卫,没有。”
程护卫环顾四周,见没有什么可以躲人的地方,躬身退了出去。
等人走后,过了许久,去而復返的程护卫听著屋內静默的动静,再次离开。
杨姨娘这才起身,顾如礪和大壮从妆奩[lián]里面出来。
“多谢姑娘相助。”
杨姑娘神色淡淡:“快走吧,那张员外不是个好惹的,他和杜县令关係匪浅,你们好自为之。”
“不知姑娘可认识杨大伟老丈”顾如礪看向面前的女子。
结合之前的信息,他猜测这位姑娘就是那位老丈的女儿。
“你认识我爹”眼眸满是死气的杨姑娘,此刻激动地看著二人。
“实不相瞒,我乃寧州府知府,你的父亲状告张员外强抢民女,贡山县杜县令不作为,狼狈为奸。”
杨姑娘对浑身黑黢黢的顾如礪跪了下来:“我父亲,知府大人,我爹娘他们怎么样了”
“令严在本官家中,令慈,”顾如礪不再开口。
“娘。”杨姨娘悲戚地喊了一声,却努力压住了音量。
“是我连累了父母,”杨姑娘哭喊了一声,接著对顾如礪不停磕头:“求知府大人为民女,为父母做主。”
“快快请起。”
大壮把杨姑娘扶起。
“知府大人,我娘她,”杨姑娘眼底满是恨意,眼眶通红地看著顾如礪。
顾如礪轻嘆一声:“你父母为了你,把家里的地都卖了,去衙门状告张家,岂料县衙的人给张员外通气,他派人去殴打你父母,你母亲不幸身亡。”
杨姑娘双拳紧握,顾如礪见她如此,劝道:“你別衝动,我会为你们做主的,別脏了手,你家中还有年迈的父亲要养。”
“我们要走了,杜县令和张员外勾结,本官不能在此久留,杨姑娘保重,你父亲还在等著你回家。”
两人刚出院子没多久,又被张家巡逻的护卫撞到,幸好张家的护卫大多都追出去了,顾如礪和大壮身手不错,很快便能脱身。
“四叔,我们去哪”
天蒙蒙亮,县衙的人来客栈搜查。
顾如礪和大壮已经悄悄离开客栈,半路见到一行行踪诡譎的人,顾如礪和大壮跟了上去。
天刚亮。
两人东躲西藏,看著把守严明的城门口,大壮压低声音:“四叔,要不然衝出去”
“走,去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