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做过这么富裕的政务,以前周大人不捞府衙帐上的钱就不错了,第一次有人为府衙要来了银钱。
见姓要来的银钱,帐目一定要清晰明了,谁若是起了贪念,就別怪本官无情。”
眾位官员起身作揖:“下官不会让顾大人失望。”
这几个月相处,大家都知道顾如礪行事如何,没人敢看轻他。
最重要的是,这位顾知府一不贪,二熟悉帐目。
而且顾大人对市价了如指掌,整个府衙没人比顾知府还清楚物价几何。
因为这,已经有几个主事被治理,没人敢对顾如礪阳奉阴违。
顾如礪忙得脚不沾地,巍山那边见木府和孟府又是修路又是铺桥的,他们什么利都没得,派人来询问,顾如礪不是去大研厢监督铺桥,就是去寧洱查看修路进度。
左府的人连著几日都没见到人。
偏他们的人去查,这位顾知府还真是天不亮就出门,天黑才回府。
这日,顾如礪在城外被拦住。
“顾知府。”
顾如礪拉著韁绳没说话,大壮虎目微瞪:“你是何人既知晓我家大人的身份,还敢拦路”
“我是左府的管事,有事想和顾知府相商。”
顾如礪看了下日头,“等会儿来府衙寻本官吧。”
顾如礪和大壮打马离开,那位管事的下属问:“左管事,咱们”
“去府衙。”
顾如礪和大壮下了马,
“你回去跟家里说一声,我晚点回去。”
“哎。”大壮转身回了后院。
来到书房,顾如礪走了进去,就见有田正在帮他整理公文。
“大人回来了,这些都是单知州和吴通判他们今日呈上来的公文,您得空处理了。”
“先放著吧,让人备茶,等会儿左府的人要来。”
有田放下公文,看了看窗外:“这个点过来天都要黑了。”
“估计是急了。”
有田撇撇嘴下去了,顾如礪轻轻摇头,看起了公文。
有田和大壮这几年成长不少,公文也晓得按照轻重缓急摆放,顾如礪抬手拿起紧要事务的公文。
左府的人没让顾如礪等多久。
有田带著人进来的时候,顾如礪头也没抬。
“拜见顾知府。”
“坐吧,有田,看茶。”
端茶倒水这种简单的小事,现在不用有田他们亲自做,有田出门说一声,就有人端著茶水进来。
“顾知府,天色不早了,草民也不想打扰,只是想问顾知府,为何寧洱和大研厢都在修桥铺路,而巍山却毫无动静,去岁我们巍山也是支持了顾知府的。”
顾如礪放下手中的公文,抬头看向理直气壮询问的左管事。
左管事被顾如礪眼神盯著,有些不自在地侧头躲开。
“左管事,此事是你问,还是左大土司要问”
“这有何区別吗”
顾如礪唇角微勾:“当然,若是左管事来询问,本官可以直接跟你说,修哪里的桥,铺哪里的路,本官这个知府便可做主,不用告知谁,也不用谁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