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到刘牙人建议买的人数,顾老头和老王氏一时没下定决心。
顾如礪这边不知道家里的事,听
和朔风县土地贫瘠不同,寧州府土地肥沃,资源丰富,但百姓的日子也就比之前的北地百姓好过一点而已。
顾如礪对此並未直接发表意见,见他没表態,吴通判上前一步,把单知州挤到一旁。
“粗俗。”单知州低喝一声,气呼呼坐了回去。
吴通判拱手:“顾知府,这是寧州府今年的兵民、钱穀、赋役等,请顾知府过目。”
顾如礪微微侧头,有田已经上前接过帐册,顾如礪翻开帐册,发现竟然是他之前在寧边府做的表。
如今大虞竟已经使用他弄的表了。
“也是多亏顾知府,有了这么些表,帐册一目了然。”
是一目了然,顾如礪一看就发现了些帐不太对。
“今年的粮税已收齐为何百姓收成如此之低本官听闻此地良田诸多,怎么收成却是连朔风县还比不上”
“还有田地,数目也不对。”
顾如礪不轻不重的话,却让在场的官员心中大骇。
要知道顾知府昨日才到寧州府,且还有半日在安顿,下午才去了府衙翻看公文,结果竟然知道这么多。
难不成顾大人已经派人提前来查过寧州府的事了
吴通判和单知州对视一眼,单知州低头慢悠悠喝茶,该,让你想在顾大人跟前出风头。
“顾大人有所不知,寧州府土司眾多,当地百姓又齐心,便隱瞒官府田地数量和粮税,官府的人一去,被当地人蛮横赶走,我等也是无奈。”
“原来如此,看来是本官误会吴大人了。”顾如礪也不想这话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圈圈绕绕。
他刚来,不宜操之过急。
“吴大人请坐。”
吴通判坐在下首,顾如礪虽没追责,但诸位官员再不敢轻看顾如礪。
能一眼就发现帐册和府衙要务不对,定然是有些本事的。
吴大人悄悄试探道:“顾知府对寧州府政事很是熟悉”
顾如礪轻呷一口茶水,这才道:“本官之前在寧边府当了几年通判,所处理的事务和吴大人相通,因而便知晓些。”
“诸位大人可知晓寧州府有多少个土司家族哪家势力最大”
单知州起身:“约莫有八百多土司家族,巍山彝族左氏、大研厢木氏、寧洱孟氏,其中以巍山彝族左氏土司家族为最,势力庞大,当地百姓也投靠其府下,许多政事,官府也插手不了。”
“哦”
顾如礪手指在桌上敲著。
“叩叩。”
不急不缓的声音,却让在场的官员额头冒虚汗。
“西南军离此地多远周边三国也说一下。”
议事厅內的官员面露急色。
吴通判起身拱手:“顾知府,此地势力盘根错节,不可暴力镇压。”
和吴通判互相瞧不上的单知州也立马起身:“顾知府,吴大人所言有理,寧州府宗族颇多,又齐心,不可用兵镇压啊。”
议事厅內的官员起身劝顾如礪三思。
“本官何时说要镇压土司势族只是本官身为寧州知府,要了解西南军和边境三国罢了。”顾如礪好笑地看著他们。
镇压土司势族他莫不是昏了头了,这便是在后世,都不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