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礪掀开车帘:“李兄不必多礼,本官初到寧州,事务繁忙,待诸事安定,再与君敘旧。”
“顾大人公事为先,旧敘之事,在下静候佳音。”
顾如礪微微頷首,离开了。
眾位官员没想到这位李老爷竟然还同顾如礪认识。
单知州等人跟在顾如礪马车后面。
马车在府衙停下,顾如礪扶著父母从马车上下来,单知州等人匆匆从马车上下来。
“下官等见过顾知府。”
“嗯。”
顾如礪简短地应了句,单知州等人小心对视一眼。
“以后还要和诸位同僚共事,大家便互相认识一下吧。”
单知州上前一步:“下官姓单,单名一个行字,是寧州府知州。”
顾如礪:“单知州。”
“下官吴有,是寧州通判。”
“下官刘易,是府衙推官。”
“李真,经歷。”
等
吴通判看了下被有田和大壮扶住的顾老头两人。
“顾大人一路舟车劳顿,不若先安顿好,再接手公务”
“可。”
单知州连忙开口:“府衙后院已经收拾出来。”
“后院收拾好了”顾如礪有些惊讶。
一行人往后院走去,单知州继续说道:“对,大人您的任命下来之前周知府的调命就下来了,因著著急上任,就先走了。”
“府衙的公务虽然有些积压,但周知府临走之前能处理的都处理完了。”
知府不在,所有公务都交给他和吴通判,他们是能暂时顶住,但到底有些公务只能由知府下决断。
这会儿已经是十月底,顾如礪想了下:“今年的税收可已经弄完年前要押解到京城,时日可不多了。”
粮食这些运送可不容易,而且年底靠近京城的地方也开始下雪,路况不好走。
“粮税是已经收缴完,大人检查完便可印章解运。”
顾如礪扶著爹娘的手一顿,“本官在公务上一向秉持不亲操、不印章的原则。”
不过这个时日重新再来点粮,也不知道年前能不能运送至京城。
而听到顾如礪话的诸位官员,只觉得暗无天日。
果然,顾如礪当天安顿好,连诸位大人准备的接风宴都婉拒了,晌午就去了府衙,府衙的官员跟著一一稟报事务。
忙了一晚上,顾如礪看著书案上积压的公文,长嘆一声。
“有田,去让诸位大人先回去,明日一早,让诸位大人到议事厅议事。”
“是,大人。”
有田来到大书房,见眾位官员点灯忙碌,唇角微勾。
他们初来乍到,对府衙的官员和寧州官场还不熟悉,但起码这几位大人態度还是很正確的。
“诸位大人安好。”
有田的声音让大书房內的诸位官员抬起头来。
“我家大人让诸位大人先行家去好好休息,明日辰时三刻,准时到议事厅。”
单知州应声:“好,多谢有田小哥了。”
有田作揖行礼:“分內之事,不敢劳单大人言谢。”
“对了诸位大人,我家大人理政从不拖沓,还请诸位大人明日把寧州府重中之重的要事先稟明,最好是先备好紧要之事,再向大人言明。”
有田对诸位大人再次拱手,接著离开大书房。
“这位顾大人务实干练,也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朝中谁人还不识顾如礪,本事真真有,只是这三把火,怕是要烧到我等身上了。”
单知州背著手离开,吴知州见他空著手离去,也跟著起身离开。
大书房內的官员陆陆续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