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州府上下似乎很欢迎他,顾如礪这么想著。
“让他们先进城吧,省得堵著城门耽误百姓进出。”
现在表明身份倒是不方便,还是先进城再说吧。
“如此,那草民再无半分不忿。”有田拱手,坐回车沿上。
他们这边是不再寻事了,但前面马车內的人,却是难办了。
只因为他不是寧州府新来的顾知府啊。
男人脸色无奈地掀开车帘,从马车上下来。
见到男人,单知州身侧的吴通判低声道:“单知州,不是说顾知府才刚及冠,年二十有二,这位,瞧著有而立之年了。”
说是而立之年都是谦虚了,这人瞧著年纪可不小。
单知州:“顾大人日夜操劳百姓民生,长得著急了些吧。”
“可是传闻顾知府貌若潘安,此人,长得与下官不相上下。”
单知州闻言,看了下眼前的男人,又看向吴通判。
“吴通判你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人不会不是顾知府吧”
吴通判:......
李良听著二人小声嘀咕,眼角一抽。
“在下李家李良,见过几位大人。”
虽然猜到对方可能不是顾知府,但听见李良行礼,府衙的官员面上的笑容还是淡了些。
单知州尷尬地拱手:“原来是李老爷啊。”
因著城门口堵著,这人也不是他们等的顾知府,只能让李老爷先进了城,不过李家的马车在进城之后,却停在城门口的角落里没走。
后面的有田压低声音:“四叔,是之前见过的李良。”
“却不想竟然在寧州见到熟人。”顾如礪说著,把车帘放了下来。
李家的马车进去后,后面的百姓进城很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顾如礪他们的马车。
有田看著目不斜视的几位大人,扬起一抹促狭的笑。
“差爷,这是我们的公验和路引。”
顾如礪发现有田没拿他的腰牌和任命文书,就知道有田是故意的。
“拿来吧。”
士兵漫不经心地头看路引,万安府人士,路引没问题,说来,好像新来的顾知府也是万安府人士呢。
等打开公验,士兵猛地抬头。
“你你你,”士兵红黑色的脸,瞬间暗淡下来,嘴唇发白。
见有田笑得意味深长,士兵无助地扭头。
单知州见士兵这样,脸色一沉:“可是身份有问题”
单知州挥手,城门口的士兵瞬间围了上来。
拿著公验的士兵手一抖,看著单知州张了张嘴。
完啦,他们府衙上下要完啦。
围著马车的士兵只等单知州一声令下,拿著公验的士兵一急更开不了口,当即对著马车跪了下来。
单知州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
有田下了马车,掀开车帘,顾如礪探身出来。
“嘶。”
周围的人倒抽一口凉气,府衙的官员很快就反应过来。
“下官等拜见知府大人。”
有田轻笑,这几位官员反应倒是很快,单知州和吴通判等人面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顾如礪眼神落在几人身上,冷淡道:“先至府衙再说。”
“哎,快放行。”
马车离开,周围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那就是顾知府吗果然和传闻一样,真是丰神俊朗啊。”
马车进了城之后,李良上前一步。
“李良拜见顾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