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所以,在之前我没有能力之前,我只能拼命训练...而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力量,只是为了实现那个誓言。”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的死亡气息在刀上凝聚。
“现在,你让我投降让我加入你们这些吃人的畜生让我背叛那些还在等待救援的平民”
他摇头,笑容灿烂而决绝。
“抱歉,我做不到。”
血宴剑士嘆了口气。
“那就去死吧。”
他举剑,暗红色的能量疯狂匯聚,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扬眉也举刀,准备用最后的生命斩出最后一刀。
但就在这时——
天空传来尖锐的呼啸声。
不是一架,不是十架。
是上百架。
战斗机划破长空,在云层上留下白色的轨跡。轰炸机打开弹仓,成吨的炸弹如雨点般落下,精准地覆盖了叛军后方的阵地。
地面上,坦克的履带碾压废墟的轰鸣由远及近。装甲车、运兵车、自行火炮...钢铁洪流从三个方向涌来,將整个战场包围。
车队最前方,那辆装甲指挥车上,赵卫国將军再次出现。
这一次,他手里拿的不是扩音器,而是一面军旗。
炎夏国的军旗。
“所有单位听令!”他的声音通过所有通讯频道,响彻每一个士兵的耳中,“全面进攻!一个不留!”
“杀——!!!”
震天的喊杀声中,钢铁洪流碾碎了叛军的防线。
血宴剑士脸色惨白。
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从始至终,他们都被算计了。扬眉是诱饵,蓝河之光是诱饵,连那台自爆的机甲都是诱饵——都是为了把他们拖在这里,拖到主力部队完成合围。
“撤!快撤!”他对剩余的手下吼道。
但已经晚了。
坦克的主炮轰鸣,装甲车的机枪扫射,步兵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叛军像麦子一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血宴剑士想逃,但三辆坦克已经封锁了他的退路。
他想拼命,但扬眉的刀已经到了。
“死亡刀者最终奥义——”
扬眉的身体开始燃烧,那是生命力的燃烧,是灵魂的燃烧。黑色的死亡气息不再內敛,而是疯狂外放,化作一尊高达十米的黑色虚影。
那虚影手持巨刀,面容模糊,但散发出的威压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悸。
“——冥王斩。”
虚影挥刀。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只有一道纯粹的、绝对的“死亡”概念,斩向血宴剑士。
血宴剑士尖叫,用尽全部力量举剑格挡。
暗红色的能量与黑色的死亡碰撞。
然后,暗红色碎了。
像玻璃一样,碎裂,消散。
血宴剑士的剑断了,他的手臂断了,他的身体从中间一分为二。切口处没有血,因为血液在流出的瞬间就被死亡气息蒸发了。
他倒下了,眼睛还睁著,满是惊恐和不甘。
到死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油尽灯枯的人,还能斩出这样的一刀。
扬眉也倒下了。
他单膝跪地,用刀支撑著身体,大口喘息。冥王斩抽乾了他最后一丝生命力,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他还在笑。
因为,他们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