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受死吧。”魁梧男人嘴角浮现冷笑,他每次频繁出拳,都在留意著范言的举动,绝不给一点喘息的可能。
范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面对两个宗师级的联手压制,他的颓势越来越明显。
但他还在退,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后挪动。
每退一步,都要硬接对方几次攻击,毒障也在逐渐崩碎。
身后的师弟们看到这里,急得眼睛都红了,有人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有人往前冲了一步,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
“范师兄!”
“一起上去帮忙!”
激动的情绪迅速沸腾,就在师弟们即將衝上去的时候,一只手拦在了他们面前。
马逸尘站在队伍最前方,他的手臂横在那里,將所有人拦住。
他的目光紧盯著上方的战斗,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要轻举妄动,你们贸然衝上去,只会让他分心,反而会害死他。”
“可是这样下去的话……”一个师弟急得眼睛都红了,身体都在激动的发抖。
马逸尘笑了一下,忽然往前迈了两步。
就这看似不经意的两步,却让上方战斗的两位高手,同时分神看了他一眼。
魁梧男人的拳头挥到一半,攻势稍微缓了一瞬。
范言抓住机会,趁机后退了一步,稍微拉开了一些距离。
瘦弱男人最先收回目光,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嘲讽:
“嘿嘿,那个距离的丹噬对我们毫无威胁,放心,只要將你杀死,另一个也马上会来陪你的。”
魁梧男人也重新发力,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狠:“別指望了,你今天走不了。”
范言没有说话,在闪躲的空隙,又艰难退了一步。
他的毒障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每退一步都会迎来更加凶狠的反击。
“看这个样子,五步之內,你就要死了。”瘦弱男人眼中闪著残忍的光,像是在戏弄一只受伤的困兽。
范言咧开嘴,竟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那就试试吧。”
他硬接了魁梧男人的一拳,即使隔著毒障的保护,他的右臂也被传递来的力道震得发麻。
然而,范言却借著这一拳的力量,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退得极其艰难,他的右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虎口震裂,鲜血顺著手指滴落。
他的身体在摇晃,整个人似乎隨时都会倒下,但他却还凭藉毅力站著。
“嘿嘿,第四步了。”瘦弱男人狞笑的声音里带著残忍,眼神像是在玩弄垂死挣扎的猎物。
范言咬著牙继续拼死抵抗,但身体却越来越迟钝。
瘦弱男人的刀渐渐破开薄弱的毒障,划破他的皮肉,鲜血浸透了衣服。
“三步!”
魁梧男人一拳轰向他的胸口,这一拳要是打实了,胸骨都会碎裂。
范言勉强侧身,拳风擦著胸口惊险掠过,但就在他闪避的同时,刀尖又从阴毒的角度刺来。
范言用右臂挡住要害,刀刃穿透毒障,轻鬆刺入他的手臂,將整个小臂捅穿。
他踉蹌著又退了一步,忍著剧痛將手臂的短刀抽出,鲜血狂涌而出。
“两步。”
范言的脚步已经乱了,整个人都在摇晃,血从他的手臂、肋下不断流下,看著触目惊心。
瘦弱男人抽回染血的短刀,笑声里压抑不住兴奋,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放心,杀了你之后,你的师弟也很快会陪你一起作伴的。”
“呵,你们真以为我唐门的杀招,只有丹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