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言的声音沙哑虚弱,可那语气里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浑身是血,右臂被短刀贯穿,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可他却依旧在从容地笑著,让两位高手都產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来得及细想,范言周身那层已经濒临崩溃的毒障,在短暂的剧烈颤动后,竟轰然爆开!
恐怖的毒浪以范言为中心向两位高手迎面袭来,那毒性被压缩到极致猛地扩散,毒雾瞬间將狭窄的楼梯空间填满。
两个宗师级高手瞳孔骤缩,千钧一髮之际,隨身携带的护身法器同时激发。
两道光芒闪过,一层金色的屏障將他们分別笼罩在內。
毒雾撞在屏障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却无法侵入分毫。
虽然防下了这齣其不意的杀招,两人原本的迅猛攻势却因此戛然而止。
范言抓住机会,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向后跃去,双脚在楼梯台阶上连续倒退。
连续退了两步,距离身后的接应也近在咫尺。
马逸尘瞅准时机,立刻登上台阶向上面衝去。
他只要能够越过范言,就有足够的空间布下丹噬,让那两人陷入被动。
可还没等他接近,毒雾中就钻出了两道身影。
瘦弱男人最先如鬼魅般从毒雾中冲了出来,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比范言后退的速度还要快得多。
瘦弱男人的短刀率先刺到,又轻易穿透了范言护在身前的左臂。
范言刚刚吃痛,就看见毒雾中的魁梧男人紧隨其后。
失去护体毒障的他,忍著剧痛抬起受伤的右臂,让双臂护在胸前。
魁梧男人冷笑一声,拳头结实轰在他的双臂,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音,范言的双臂被彻底废掉。
范言整个人倒飞出去,身后的师弟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接住他,却被那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
范言靠在师弟们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他的双臂已经完全变形,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
楼梯上方两个人停了下来,法器的光芒丝毫不减,冷眼看著楼梯下的马逸尘。
“嘿嘿,別急啊,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瘦弱男人的笑声刺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阴森地迴荡著。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吧作响,眼神里满是轻蔑:“唐门的丹噬也不过如此嘛,现在两只手都被我们废了,难道还能用得出来吗”
他们眼中的忌惮已经消散了大半,他们成功解决掉一个麻烦后,另外一个也就没什么威胁。
马逸尘抬头看著两人得意的模样,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瘦弱男人的笑容更深,一脸嘲讽的勾了勾手指:“怎么怕了”
突然,他的笑容僵住了,一种死亡的感觉涌上心头。
旁边魁梧男人也僵住了,两人几乎是同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他们的手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细密的血纹。
那些血纹像是活的一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手臂蔓延,所过之处,皮肤迅速泛起诡异的青紫色。
“这……这是……”
瘦弱男人的声音在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猛地抬头,看向人群中的马逸尘,嘴唇哆嗦著:“是你什么时候”
马逸尘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很抱歉让你们两个失望了,出手的不是我。”
“你们两个过於自以为是了,真以为不给他机会,就能克制丹噬了吗”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