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若死,这世上恐怕再无人知道南王的真正所在……
到时候,怀瑾的身子又能撑多久呢
不就是那啥吗,又不是没干过,孩子都生了,淦就淦!
大不了事后將这巫医杀了灭口,这样也没有第四个人知晓。
寧姮道,“……好,我答应你。”
“但你也必须答应我,如果在这之后,还提出任何无理要求,我就把你剁成块,带回去餵猫。”
巫医满意地笑了,“一言为定。”
寧姮这才转头看向殷简,深吸一口气,“……阿简,是阿姐对不住你。”
秦小狗已经是她的人,寧姮没多少负罪感。
但殷简还是头一次,加之他又是个极其注重仪式感的人,如今仓促就……
恐怕心理落差极大。
更何况,还是为了別的男人——为了给怀瑾续命,才被迫走到这一步。
“阿姐,我……”其实殷简也不知道此刻是期待多一些,还是鬱闷多一些。
他当然期待和阿姐在一起,最好是没有丝毫阻隔地感受彼此的温度和气息,但这场景、这氛围,跟他的设想实在相去甚远。
尤其——
目光扫过旁边一脸清澈愚蠢的秦宴亭,殷简心里更堵得慌。
谁准他跟来的碍眼的东西!
但殷简的所有都是以寧姮为先,“只要你开心,我怎么样都可以。”
哪怕是为了別的“姐夫”。
其实这巫医倒还没完全缺德到让人直接就开始。
她將三人引到山洞更深处,里面別有洞天,竟然藏著一个天然形成的小洞窟。
红色的帷幔从石壁上垂落,不知是何时掛上去的,虽然陈旧却依然鲜艷。
烛火在石台上摇曳,映得整个空间光影迷离,温暖曖昧。
竟然別有一番洞房的趣味。
某些方面,寧姮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各中高手,但也是经验丰富。
她注意到旁边还放著一壶酒和几只酒杯,凑近嗅了嗅,没有助兴的药,就是普通的果酒。
想来也是,那变態巫医想看的,应该不是在药物驱动下的交合,而是……
殷简受了伤,不宜饮酒。
寧姮还是倒了三杯,將其中一杯递给他。
“来吗”
殷简心中猛地一动,这不就是……交杯酒
这瞬间,他心里的那些彆扭、落差,忽然就散了。
以往殷简是最在乎形象的,每次出现在寧姮面前,必定收拾得干妥妥帖帖,不容许她见到自己一丝狼狈。
他总想用最好的姿態站在她面前。
但现在这样,他忽然觉得……也挺好。
事多生变,与其等回到大景再面对那些繁杂的仪式和碍眼的人,不如现在,生米煮成熟饭。
那样,他就永永远远是阿姐的人了。
殷简接过酒杯,左手与寧姮手腕相交,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阿姐,同饮合卺酒。”
寧姮看著他眼中那近乎虔诚的光芒,心头微软,与殷简手臂相缠,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富贵到白头。”
“姐姐……”一旁的秦小狗眼巴巴地看著他们俩。
他端著酒杯,就那么等在旁边,眼神委屈又期待,“还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