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
寧姮面露难色,义正言辞地推拒,活像个坚贞不屈的节妇,“阿简是我弟弟啊,我已有夫君,怎可行此等……悖逆人伦之事!”
虽然不知道这巫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寧姮觉得,不能被这老太婆牵著鼻子走,不如演一演她。
“可是阿姐……”殷简十分默契,反过来握住寧姮的手,满脸隱忍,“如果我们不按她说的做,她是不会把南王给我们的。”
“为了姐夫的安危,我们奉献一些,也没什么。”
“但这是不对的。”寧姮似在痛苦挣扎,“我是个传统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有一个夫君。”
秦宴亭:“……”
姐姐和简哥在干嘛,他怎么突然就跟不上节奏了
巫医手指不紧不慢地敲击著石桌,催促道,“老婆子的耐心有限,吻,还是不吻”
“我……”寧姮望著殷简,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这都是为了怀瑾,我也是被迫的!”
然后才缓缓抬手,摸索著殷简的嘴唇,心一横,眼一闭。
殷简顺势俯身。
两人就这样吻了上去。
巫医看著这一幕,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十分诡异,又仿佛心愿达成的笑容。
等两人分开,巫医又慢悠悠地,將枯槁的手指指向旁边看呆了的秦宴亭。
“现在,轮到他了。”
殷简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几乎要在秦宴亭身上射出两个血窟窿。
秦宴亭结结巴巴,“我、我也要亲”
虽然小绿茶很乐意和姐姐亲热,从前不知道亲了多少次。
但当著简哥的面,还有个陌生老太婆在边上盯著,这也太彆扭了吧!
“来吧,宴亭。”寧姮张开双臂,脸上满是“为了丈夫不得不牺牲”的悲壮,台词都念得声情並茂,“这都是为了怀瑾,要不然我这么传统保守的女子,怎么可能去碰別的男人……”
巫医笑眯眯地补刀,“没事,你的好丈夫绝对不会知道的。”
秦宴亭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拉过去亲了——当然,全程顶著殷简几乎要將他千刀万剐的冰冷目光。
寧姮浅吻輒止,抹了抹嘴,“姐,都为难够了,现在该把南王给我了吧”
“这才哪儿到哪儿,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巫医笑得更加诡异,紫色的眼珠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她慢悠悠地在三人之间来回指了指,“我要你们几个……“然后吐出两个让人面红耳赤的字。
此话一出,殷简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当然自愿成为阿姐的男人,甚至可以说,这个念头从少年时期就扎根心底,隨著时间愈发强烈迫切。
但在殷简的规划中,再怎么都是等回了大景后,他好好布置一番,给阿姐一个正式的仪式,再顺理成章地洞房花烛。
绝对不是在这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当著一个变態老太婆的面!
巫医笑吟吟地,半点不怕他,“没別的意思,老婆子单纯想看。”
寧姮:“……”这就有点变態了吧
不是有点,是相当变態!
再恶趣味的人都没有这样的吧这么大把年纪看这个,图什么来的
如果今天这两个不是她的男人,而是真的弟弟,那岂不是要上演活生生的乱/伦戏码
难道……这巫医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想看所谓的人伦大戏
秦宴亭也感觉莫名其妙,“姐姐,难道我们真的要……”
有病吧,谁要当著一个陌生老太婆的面上演春宫戏啊!
寧姮眉头紧锁,脑中飞速思索著无数种將巫医弄死,逼问出蛊虫下落的方法。
可最终,还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