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我这身子不中用,无法陪你同去……”
陆云珏轻声叮嘱,“此行务必保重身体,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果然,还得是怀瑾最了解她,也最大度。
寧姮点头,“嗯,我会的。”
“姐姐,我陪你去吧!”秦宴亭站起来,带著急切,“王爷哥哥身体不好,陛下哥哥没法骤然离京,我反正是个閒散人,时间多得很!”
“我可以陪你,保护你!”
寧姮道,“有阿嬋就够了,下回游山玩水再带你。”
“姐姐,就让我陪你去吧,好不好”
秦宴亭道,“我其实没那么不中用的,我可以帮你跑腿、放风、打探消息,嬋姐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啊。”
见两个都支持,甚至还有吵著要去的,赫连鸑也实在没招了。
“真把自己当救苦救难的菩萨了。”
他黑著脸哼了一声,“让他跟著吧,反正死也有个人垫背。”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枚黑沉沉的玄铁令牌,塞到寧姮手里,“拿著!要是情势不对,拿著朕的手令,去南疆大营找镇南將军,让他调兵给你。”
一切的恐惧都是因为火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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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足够的兵力,管他什么巫医巫婆,神神鬼鬼,直接平推过去。
寧姮知道赫连鸑是刀子嘴豆腐心,接过令牌,用力抱了他一下。
“別担心,我会早去早回的。”
事不宜迟,寧姮简单收拾好行装,便准备出发。
赫连鸑命人备了三匹耐力极佳的千里宝驹,並且让暗卫隨身保护著。
若是寧姮出了什么意外,提头来见。
临走之时,寧姮將一个琉璃罐子递给两人。
罐子里,正是阿嬋从不离身的那条响尾蛊蛇。
“这蛊蛇是用我的精血餵养过的,与我有几分感应。如果我出现意外,这蛇会异常躁动不安,反之,便是平安无虞。你们不必过於担心。”
陆云珏连忙小心接过,捧在手心。
那蛊蛇极小,比蚯蚓大不了多少,通体呈玉色,此刻盘在罐底,安安静静。
陆云珏声音有些发紧,“阿姮,务必……小心。”
千言万语,只化作这一句。
寧姮又叮嘱了他几句“按时喝药”,便不再多言,翻身上马,从王府侧门悄然而出。
望著寧姮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陆云珏的心仿佛也跟著空了一块。
他和赫连鸑像是两尊“望妻石”,在王府侧门外的冷风中站了许久。
直到德福和王管家再三催促,才转身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