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啊,人多热闹嘛。再说了……”
寧姮目光在赫连鸑和陆云珏身上来回一扫,意味深长道,“你们兄弟感情好,到时候脱个精光泡在温泉里……我觉得很不稳定。毕竟那话本里也写了,温泉沐浴,水汽氤氳,最是容易情不自禁……”
陆云珏心口一紧,连忙打断,“阿姮!”
他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和恳求,“算我求你,別再提那要命的话本了……咱们彻底翻过这篇,好吗”
可怜的睿亲王现在听到“话本”两个字,都胆战心惊。
寧姮却勾唇,“求也得排队。”
赫连鸑也是真没招了。
女人果然记仇得紧,他伏低做小解释那么多,结实挨了一鞭子,还专程安排冬狩让她散心,可还是一点用没有,她依旧隨时隨地翻旧帐。
照这架势,恐怕七老八十了还在记仇。
赫连鸑都恨不得把“不是断袖”四个大字刻在脸上。
两个男的不稳定,那三个男的就稳定了吗!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为她的博爱、好色找藉口。
赫连鸑忍了又忍,没好气道,“让他快点,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磨蹭的,到时候別怪朕直接扛著你走!”
……
其实秦宴亭早就收拾好了,不过他的营帐离主帐有些距离,自家老爹又住在旁边,不能很光明正大地过去。
只能是趁人不备,做贼般,偷偷溜过去。
“姐姐,我来了!”秦小狗同样提著个小包袱,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王爷哥哥,陛下哥哥,咱们从哪里走”
赫连鸑睨他一眼,懒得搭理。
陆云珏道,“这边。”
就这样,四人趁著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
巡逻的禁卫们远远看到了,也眼观鼻鼻观心,当作没看到。
然而,几人不知道的是,早在秦宴亭从他的营帐溜出来时,便被刻意在外晃悠的有心人——罗云袖注意到了。
看著秦宴亭拿著个小包袱,行踪似乎有些鬼祟,她心中疑竇顿生。
大晚上的,二表哥这是准备做什么
她无法接近主帐周围,只能远远看著。月色下,似乎有四个人影,朝著东面山林方向去了。
二哥去的是主帐方向,那边除了陛下,便是太后、长公主与駙马、睿亲王夫妇……
另外三个是……
不知出於什么心理,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想抓住点什么,罗云袖从旁边绕了绕,悄悄地跟了上去。
山林里,秦宴亭还在嘰嘰喳喳。
“姐姐,等会儿咱们是一起泡,还是各自分开泡啊”
四个人同行,寧姮左手被赫连鸑牵著,右手被陆云珏握著。
秦小狗没得手牵,只能委委屈屈地从后面,牵住寧姮的一片衣角。
寧姮好笑,“这又不是宫里,只有一个温泉池子。”
赫连鸑嗤笑一声,“怎么,身材差得不能见人”
“自然不是!”秦小狗立刻挺起胸膛。要是放在以前,他可能会自惭形秽。
但自从决心要配得上姐姐后,他也是刻苦练过的,如今的六块腹肌线条流畅,相当能见人!
只是……
小绿茶扭扭捏捏,带著点羞涩,“……人家还从来没和男人一起泡过呢。”又补充道,“当然,女孩子也没有过。”
赫连鸑陆云珏:“……”
说得好像他们就有过似的。
要不是托寧姮的“福”,他们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这种经歷。